繁体
中毒的惨案,忙冲向前唤了声‘鬼医’,堆着笑尝试和缓气氛,挥手驱散人群。
衆人一听仇枭名号顿时惊恐後退,又接收到他们熟知的济世堂大夫频使的眼色自然明白不好继续招惹那惹不起的主,无须仇枭再次出言威胁,留下谭苓立马作鸟兽散。
唯独谭苓却似没听过鬼医这号人物,依然喋喋不休吵个没完。
仇枭翻出颗药,在济世堂大夫惊愕声中强塞进谭苓嘴里逼其咽下,耳根清净後决定取消今日计划,改道回山庄。
大夫急急忙忙追了上来,拦下几人去路,解释道:“哎!鬼医等等、请等等!这姑娘是近日才从偏郊来到镇里,她涉世未深又举目无亲什麽都不懂,若得罪了鬼医那齐某替她向鬼医请罪,您看能不能给个解药别下手那麽重,一个姑娘家要是没了声音岂不更难生存。”
仇枭若有所思盯着齐大夫许久,正当齐大夫承受不住仇枭眼中冷意双腿打颤,竟听仇枭没头没脑地问:“你姓齐?”
齐大夫大概是受怕过度脑子有些不好使,反倒大胆回道:“那个...鬼医,我们也算几年的老相识,可别告诉我...您时至今日都不晓得济世堂这名字正是取齐某的齐和水掌柜的水凑成济字加以联想而成,要不您以爲我和水掌柜姓啥?”
仇枭漠然道:“济世堂不过一大夫一掌柜,我管你俩姓什麽名什麽,你觉得我没事会找你俩交心?”
齐大夫想像了下那画面,尬笑摇头。
仇枭再道:“我没使多大劲,她身上穴道多半个时辰自会解开。至於那哑药则过几日才会散去,你既识得这人就给我看好了,她要敢再乱蹦躂我可算你头上。还有,明早我不想再瞧见墙上那堆寻人告示,否则你那济世堂怕是要改名易主,送给我小徒弟。”
“额...是、是是,齐某定当把这面墙清理得乾乾净净,鬼医您慢走。”齐大夫待仇枭等人走远,回头看向满腹委屈的谭苓。
谭苓憋红张脸想骂又骂不出声,还得保持着挥刀姿势,样子有些狼狈。齐大夫无奈叹了句‘何必呢?’,暂不管她,着手撕下墙上告示。
这厢,四人等於什麽都没干就回到山庄,仇枭打发走自家俩徒弟後与邢鸺到亭子里坐好,在对方忐忑目光下道:“昨日我瞧你和那鬼灵精的态度就已大略猜到此事,我不在意那女人怎麽讲,也知一切非你本意,可我该说过我讨厌无用谎话。”
邢鸺心虚答道:“属下没想骗您,就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仇枭嗔怪瞥其一眼:“我晓得,否则昨日哪会仅轻罚你一顿便作罢。”
“?”邢鸺原有些费解,遭仇枭戳了腰间倏地忆起夜里种种,脸上逐渐浮现淡色,垂下眼诚实道,“属下...不认爲那是责罚。”
仇枭含笑吻上邢鸺额头:“罢了,腰可还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嗯。”邢鸺靠到仇枭肩上,轻轻点头。
翌日,仇枭等人用完早饭,悠哉闲逛一阵後才去接了给邢朗当药童的男孩再次来到济世堂。
1
刚走进敞开大门,竟看谭苓跟在比往日拾掇得更能见人的齐大夫身边听其吩咐干活,俩人不时以眼神交流,氛围暧昧得很,不说邢朗邢睿看不懂,就是邢鸺和仇枭亦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