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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只得频频致歉,恳请几人切勿报官,一再劝自家孙子莫要爲了年事已高的自己而上当受骗。
邢朗和邢睿看男孩哭得可怜,那老人家又异常顽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邢鸺暗示性碰了一副事不关己的仇枭手臂,仇枭翻个白眼,抓起男孩夺回荷包,在男孩绝望大哭前把邢朗推向老人家。
仇枭道:“你不要我这小徒弟的钱,那总可让他给你看诊吧?”
“这咳咳、咳,这小娃娃会治病?老、老夫已咳大半个月、吃过不少药皆无用咳咳、没救了!”老人家捂着胸口打量了遍仇枭和邢朗,男孩听见提议也止住眼泪吸着鼻子望着邢朗。
“你既觉得没救,那试一试又有何妨。”仇枭再次推了推杵在老人家身旁的邢朗,邢朗立即回神,请老人家将左手递上,专心爲其把脉。
片刻後,邢朗抓着後脑勺,擡头与仇枭对视。仇枭见自家徒弟表情略显不安,接手探向老人脉搏。
正当老人家与男孩都以爲邢朗果然仅是个孩童根本没多大本事,就听邢朗详尽道出成串病因,询问仇枭看法。具体内容除仇枭以外的四人皆是听过就算,仇枭不欲费时解释,仅吐出‘可医’二字。
老人家这下也顾不上仇枭的说法有多少可信度,想到还能相伴孙子成长顿生希望,男孩立马跪下向邢朗磕头求助,吓得邢朗叫上邢睿才成功将男孩扶起,让他们爷孙俩不必客气多礼,双方紧接着又是一阵客套对话。
仇枭打断眼前上演的无谓戏码,啧了声道:“我这傻徒弟亦是在磨链自身能力,你们无需如此介怀。你俩小蠢蛋暂且在这乖乖待着,我和你二师父抓药去。”
邢朗和邢睿自从被俩师父遗忘在普陀寺後皆有些缺乏安全感,面露犹豫不怎想和俩师父分开太远,邢鸺只得向俩孩子保证会尽速回来,在两道不舍目光注视下同仇枭前往最靠近的药铺。
买完药後,仇枭应邢鸺要求额外添购了些补品和食材,俩人提着东西赶回小屋时,邢朗和邢睿正坐在门外殷殷期盼,远远瞧见俩人身影即刻冲上前想要帮忙。
邢鸺微笑摇头,空出只手揉揉俩徒弟的小脑袋。仇枭毫无预警取过邢鸺手中药包等东西丢给俩孩子,吩咐俩徒弟将之搬进屋内。
仇枭道:“你可别把那俩给宠上天。”
邢鸺安静注视仇枭片刻,察觉出对方不悦的原因後忍不住笑弯了眼轻轻点头。
仇枭不轻不重地捏了下邢鸺耳垂,邢鸺一个激灵,捂着耳朵躲开仇枭的戏弄。
随後,仇枭让邢朗教导男孩熬煮汤药所需注意的事项,老人家看了眼桌上摆着的一堆补药与食材,连连摆手推辞,任几个孩子怎麽好说歹说皆不改口。
仇枭听得烦躁,指着男孩道:“这不是施舍赠你,这些是我小徒弟雇你孙子当药童的酬礼。”
老人家一听就知是个藉口,仇枭又道:“过些日子,我这徒弟会偶尔到济世堂门口摆摊给人看病,届时让你这孙子去帮他忙就算两清。济世堂离你这要几条街距离,这点东西算不上太多。”
邢鸺及俩孩子皆不晓得他们何时有了这行程,细想仇枭用意顿时了然理解,邢朗灵光一闪,抽出荷包里的银票交给男孩。
邢朗煞有其事道:“那就说好了,这是酬金!做我的药童可辛苦了,到时你可不能半途而废!”
老人家这下也没辙,只好按着男孩给仇枭等人行礼致谢,承诺其孙子定会努力做事,不给邢朗增添麻烦。
几人待老人家服下药後就不再逗留,嘱咐老人家好生修养,起身告辞回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