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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从仇枭身後探出头道:“二师父,您怎把他吓昏了?”
邢鸺无奈擡眸与仇枭对视,仇枭勾起笑安慰轻拍邢鸺脑袋,蹲下身在男子身上进行一番搜索。
不一会儿,仇枭摸出个刻着‘郭’字的翡翠腰牌,思量後,把腰牌拿走,给男子下了暂时让人缺乏兴致的药,带着邢鸺和略显困惑的俩徒弟转道回聚贤山庄。
消耗一上午时间协助江寒洢审阅文件的江沉枫刚搁笔休息,抬头就见样东西破空迎面射来。
伸手接下一看是个腰牌,对上悠然走到门口的仇枭即刻明白其重要性,逐将东西收好,疑惑望向仇枭後方。
江沉枫问道:“仇大哥,你那俩徒弟不在就算了,怎麽连邢鸺也不见人影?这还是小弟这麽久以来首次没见他跟在你身边,莫不是吵架了?要不要小弟帮忙?”
“净会瞎胡扯,邢睿正缠着邢鸺给他束发。”仇枭冷眼扫向江沉枫,“这腰牌是从那画上男子身上所取得,你查了这户人家的家世背景再转告那女娃爹娘便是。”
江沉枫颔首,又问:“诶,不对啊!仇大哥,你既然遇上那人怎不直接把他抓来?那不省事多了!”
仇枭嗤道:“脏。”
江沉枫忆起自己亦曾遭到仇枭如此嫌弃,不禁纳闷无言。目送仇枭出去後就和老管家交代好去向,赶往官府寻熟识的捕快打探男子身份。
这厢亭子里,换回男装的邢睿总算恢复心情,和邢朗一左一右凑在邢鸺身边看书。
仇枭一走进院子便对上察觉他脚步而变得温柔的目光,逐向望着他的邢鸺微微一笑。俩徒弟发现邢鸺面上变化,纷纷擡头唤了声‘大师父’、‘老狐狸’。
仇枭示意邢睿挪到邢朗方向,占下邢鸺左侧位置:“那小子还以爲你和我闹别扭。”
邢鸺不禁失笑,邢睿亦忍不住吐槽:“太阳又不会打西边升起。”
一直没开口的邢朗突然提出疑问:“大师父,您怎麽把人丢在路上就不管了?”
邢睿愤恨附和:“对啊!难道我们不是爲揍他一顿才去找他?哪知老狐狸你就偷了个腰牌也没让他吃点苦头!难道不怕他再祸害别人?我这不白换装了!”
仇枭轻敲俩徒弟的脑壳:“你俩小蠢蛋懂什麽,你们以爲小姑娘的爹娘爲何不肯报官却叫江家小子代爲寻人?”
邢朗和邢睿猜测答道:“找他算账?”“让他成太监!”
仇枭道:“错,多半是要那人担起小姑娘的下半辈子。”
出乎意料的答案令俩孩子愕然,邢鸺也不由皱起眉头:“您是说那李纯的爹娘想叫那男人娶她?她才多大岁数,而且那男人差点害了他们的女儿,这不是让那小姑娘继续受委屈?”
邢朗和邢睿点头赞同,邢睿道:“他可是个坏人,谁知道他以前有没有欺负过其他孩子,以後还可能再犯!”
仇枭深知身旁一大二小皆无法认可,只好耐心解释:“撇开个人喜恶不论,你们觉得万一消息传开,他人误以爲她失了名节,她还能有多少成亲对象可选?她虽才十来岁,可只要双方父母点头,这亲事并非不可行。那男子用得上翡翠腰牌说明出生不错,她爹娘或会觉得是个颇好的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