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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好,跃身寻觅周遭可疑动向。
仇枭将匕首从已断气的苍华长老颈间拔出,看清刀刃上的刻纹後眉头微挑把匕首递给邢鸺,邢鸺瞧见那在原身记忆里看了多年的熟悉图样顿时了然,向仇枭点头确认。
没找到其他线索的江寒洢在经过道观门口时碰上带着捕快和衙卫赶来的马夫,简略对捕快说清原委後领着他们入内,把余下的事都交给官家处理。
至於了芸则随江寒洢暂且回山庄治疗,捕快虽仍有些事想了解,看在了芸情况糟糕而江寒洢又保证五日内会亲自将人送到府衙就不强把人留下。
仇枭对於没能从苍华长老口中问出高人身份实际上没怎麽在意,反正他早有猜测只是为确认想法而已,何况那匕首来自收钱办事的歼影楼并不值得追究,更因邢鸺的缘故不想主动和歼影楼有太多牵扯。
仨人结束此行回到山庄,仇枭抽空为了芸诊查了病况。与另名男子不同,了芸在进行炼制药人的第一步骤就被及时喊停并没真的历经完整过程,现下主要问题除了连日服用致幻药物导致的体虚及一些外伤加之受创逼出的心病外倒没其他大碍。
身上的伤对仇枭而言不是难事,备好药方和药罐交给江寒洢派来的丫鬟为其代劳,精神萎靡的了芸比预期中来的配合,只在治疗时提出想见那还在泡药浴的男子一面,江寒洢向守着师弟的三位师兄说明实情後亦得到首肯。
了芸和那男子见面的情况如何仇枭没去关心,只在男子泡满三日後为其进行最後治疗,再交由江寒洢收取诊金。
完事後仇枭不愿费神理会不相关的事,和邢鸺一块儿去找被遗忘数日的俩徒弟,见俩小孩倒是和江沉枫玩得开心便临时起意抽考武功和药理,瞬间把俩徒弟整垮了脸。
隔日,江寒洢送完五人离开来向仇枭说明情况,仇枭不怎想知道那群人的後续又不好打断,撑着脸喝着邢鸺给他斟的茶听江寒洢简略道来。
一年前,了芸那抛夫弃女多年的娘亲突然回到家中,把只身一人的了芸拐到道观不久就过世了。了芸自小对苍华道观只有恨意当然不会听进那些弟子和苍华长老的话,对饭食薰香也格外提防,可惜她不识武功无法轻易逃出便一直受困於道观,直到前阵子和师姐出外采买遇上那被她拖累的少侠,对方知她情况想出手相助,却没想到结果让俩人都遭难。
“了芸姑娘说她想照顾那仨人的师弟,他们决定先陪同了芸姑娘去趟衙门再回家。”江寒洢忆起那让人动容的情景,了芸见到那年轻人时倏然落下了眼泪,那年轻人明明心智受损却还是叫出了芸名字,动作缓慢艰辛地为了芸抹去眼泪,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在叫了芸‘莫要哭’。
仇枭淡淡道:“这不也挺好,且苍华长老已死,那几个傻师兄不必再找人算账,江盟主亦算有个交代。”
江寒洢盯着仇枭须臾:“仇贤侄,你我都知这事没那麽简单,我记得听枫儿说过去年那锺家姐弟当初也曾炼制药人,那所谓高人若是他们师父那他的目的为何叫人不得不防。我瞧你似乎知晓内情,你究竟对药人一事了解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