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正听着一个陌生人的故事那般。「然後你就拉了我。」

「然後你才醒了过来。」小卷点头说道。

「那，呃、」明旭发现又不小心松懈地往饰冠那瞥了一眼，他赶紧将自己给拉了回来。「那Ai里呢？」

小卷一愣，顿时沉默了下来。

只见她稍微侧了点脸庞，将视线挑过一个弧度，最後落定在他身後的位置。

而那距离，近得让人丝毫不敢妄动。

意识到原来背後一直有道Y影的存在。

他回过头看。

Ai里距离他，仅有一步之隔。

「明旭，对不起。」

Ai里落寞地说着。

她已经变了，变得很不一样。

黑夜里，昏h路灯的照映下，若隐若现的水波在她身边环绕，衣裙随之起舞，粼光渐渐透亮，DaNYAn暧昧的深海sE，成为这衰败的船港中一隅纯净的暗cHa0。

水蓝sE的薄衫，在袖口和後衣摆的部分被渲染上了酒红sE，并随之延展开来，逐渐透明，化为薰衣草紫的薄翼，末梢则如分支的溪流，点缀下身的鱼尾白裙，宛若冠尾斗鱼的尾鳍。

而在她所lU0露出来的肌肤上，她的右肩、她的右手臂，火疤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却更为明显，因为周围的皮肤表面已经再也不属於任何人类。在海中微光的照耀下，竟然透着和那颗诡异宝石一样的sE泽，无法辨识、无法理解、不属於任何一种可诠释的sE彩，却又像黑洞一样迷惑住每分每秒的注目。

「她说，我们并不欢迎你。」Ai里带着惋惜的语气。「明旭，你没有办法成为我们，她说，你的内心太过W浊了。」

「......W浊。」明旭谨慎地退後走，并伸手把小卷藏在身後。「好，没有关系......但她，呃，是在指谁？」

「缪纱，我的朋友。」Ai里将手臂弯起，薄翼随之摆动。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肩上彷佛轻抚着谁的脸庞。「是她带来了海cHa0，抚平我身上的恶火，带领我回到大海之中，属於我的大海。」在她的脸上尽是陶醉与满足，彷佛受到幽灵鬼火的迷惑，平静地离开静夜下的沙滩，缓步走入倒映月影的海面之中。「这些教会做不到的事、连神也做不到的事，缪纱做到了，只有她愿意听我说话，只有她愿意拯救我。」

明旭和小卷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听过失落国度的神话以後，Ai里所说的一字一句，彷佛直接证实了深海世界的存在。

1

而眼见她就要灭顶，明旭赶紧抛了块救生圈去。「那小卷呢？小卷也是你的朋友。」他肯定地说道。

「当然是。」Ai里笑着。「缪纱一直欢迎小卷的到来，她也很喜欢小卷送的礼物。」她开心地空转一圈水袖舞，好用来展示後方的贝壳发髻。「小卷，缪纱已经答应我了，你可以自由进出我们的世界，你是属於我的。」

Ai里朝小卷伸出了手。

但猝不及防地，小卷突然捏紧了明旭的手臂，另手则按压在自己的x口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几乎就快要喘不过气。

见状，明旭直觉得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那黎恩牧师呢？黎恩牧师也一直关心着你，她也一直试着要拯救你。」

Ai里愣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沉，并投来怀疑的眼神。

而与此同时，明旭也感受到小卷表现在抓握力道上的痛楚渐渐舒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