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等老了，也让兄弟们来，死你，女真他妈的……哦……死老了……大得臭婊是不是死了，嗯？叫声爹来听听，哈哈哈，你爹死了，以后你就当我的乖女儿，爹天天疼你，赏你吃大，赏你喝老的哈哈哈哈哈。”

娘心里直直沉坠下去，心知大事了。她稳了稳心神，飞快地撕下碍事的裙摆，把衣袖扎得严严实实，浇灭了炭火，灭了灯，屏住呼摸到隔案板上挑了个大小差不多的厨刀藏在上，刚草草了些布置便听得门响起惊怒加的质问：“你要什么——”随后一声大喊，便没了动静。

男人得忘形，得了便扯了女人的发，“哦哦”地胡叫着忘我地，娘垫着脚从影里悄悄朝他后靠过去，从衣裳里摸厨刀，趁他最忘形的那一刻对准他的后颈狠狠地扎了下去。

没一会儿便听见女的尖叫哭喊和男人畅快得意的大笑：“臭婊，看你往哪儿跑！乖乖过来挨，老的大要烂你的臭，让你给老生儿！”

男人沙哑犷的笑声肆无忌惮：“死老别挡，你那小可是将家底抖了个净净，我可是听说你家有个漂亮闺女，老憋了个把月，正好拿来。”

二妮……千万躲起来啊二妮！

女人咬住牙关，泪止不住地涌，肝胆裂，瞪圆了双，恨不得立时死了过去，也好过受这等鬼如此折辱！

大门躺着一动不动的是何老爹，何家小弟被一刀劈裂脑壳从里屋丢来，血浆混着白浆黏腻一团，缓缓成一大滩。

女的哭喊声很快就被堵住了，忽大忽小。娘听得仔细，确信只有一人这才从后厨摸来，绕到侧面小院，空气中隐隐飘散着血腥气，她绕到东屋的侧面，借着月光和门贼人竖的火把将面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这一看得她气血上冲，脑中嗡鸣不已。

娘死死咬住牙，知何老爹是凶多吉少了，他一个文弱的书生，对上这恶客岂有反抗之力。

二妮……二妮！娘住自己止不住发抖的手，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想起前段时间听说附近有匪没，说是从西边来的，凶恶猖獗，血洗了好几个村庄，男的砍死，女的死，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官府几次派人剿匪，却次次扑空，只得乡里四下张贴些追捕的告示，然而也是无用。

她浑发着抖，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和恐惧，两截然相反的情绪剧烈地互相冲撞，直撞得她恶心。娘气，扶住墙蹲下来，别开脸不忍再看何家父的惨状，屋里女人痛苦的哭声提醒着她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屋门大敞着，屋里的匪正着女人雪白的不停地耸动着，紫黑的在她的下内，带污浊的血，男人着气痛快地送着，揪着女人的发，蒲扇似的大掌不时向她的脸、脯和，到更是兴奋地四掐拧她的，一脸享受地听着她的每一次痛呼和哭喊。

声吆喝声、狗吠和惊叫声混合在一起，突兀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火把多到从山脚下连成片涌过来，将村照得亮堂堂。

娘住脯，心如鼓，浑发冷，贴着墙仔细听前院的动静。只有一脚步声，没有其他人的声音，男人一脚踹开屋门，听动静是往东边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