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咬了咬牙。

……

比如，怎么尽可能多挣银？

……

这一条，陶然表示，他们可以设计一属于两人的手语和手势，另外，她以老太爷指定除煞人的份，跟随他后，随时可沟通。

士越发不敢小瞧了陶然，因为他发现这姑娘似乎真就知不少关于符纸，朱砂品质的判定。

但这士却是来去自由。陶然有预，有这么一个“帮手”，她之后的作恶工作可事半功倍。

他却不知，陶然关于这方面，唯一还记得起来的就只这些。怎么画符，哪些符的手法，她还是一都记不起来。

这一条，除了拉长营业时间，他们还得增加表演效果，多搞附加惊喜（惊吓）。

比如，士怎么向陶然支付“提成”？

他真就信了这丫或许跟人学过。

比如，如何度维持主家的信任和源源不断的投？

这小姑娘，怎么就这么厉害？

而当日士离开时，便得了二百两银的定金，并商定了明日会先来一分法事……

对于这一条，陶然有着重要求，她不收现银不收大额银票，只收面值不超二十两，可通兑的散银票。

手执的拂尘都在抖。

“可以。”陶然这次很脆。“但你得答应，只要我有需要，你就得帮我从外面带东西来。”

这一，也是陶然赚钱之外，选中士的原因。

比如，怎么方便两人保持沟通？

“所以，你没得选！要么，试试看我刚说的都会不会灵验，要么，分我一半银。我们合作。那么我不仅仅会给你最大的支持，还会保障我们挣得更多。毕竟你也说了，那是八百年的鬼，要镇压，可能还得多几次。人，光放长远些，才能挣更多的银。别跟银过不去，是不是？”

两人居然聊得有些投机？

彩嬷嬷拿来箱和茶时，陶然与这个吴长已经初步建立了合作意向，并就下一步的工作开展行了些许讨论。

第二天一早，陶然也从士那儿拿到了八十两散银票，她终于为李金桂挣到第一笔银了。

他到底退步了：“我可以与你平分，但得除掉本钱。你也知，法事需要很多……”

李金桂在府里甚至在城里都没有任何熟人，一旦被关在这笼里，就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在此，陶然还尤其提，打击面可以放得更大些。了羊群，也别只薅领羊。其他羊羊，也可以顺便能薅一把是一把！

她和士的合作关系也就此达成了，两人开始了合着招摇撞骗之旅，让钱家人心甘情愿开始往外掏钱。

这一条，需要两人的合和演技。金桂在内，士在外，里应外合，巩固人心。

相比与这小丫合作，似乎“到嘴的银飞了”这一更难接受。

原本，这士还不情不愿，直到他再一次肯定面前这女与自己属“同中人”，更是半个行家，一心只在更多更好地挣钱上，他也就渐渐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