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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肌正随着他激烈的喘息一起一伏,白卿云抱住了阿斯兰,让两人身体贴紧,丝毫不介意自己上身所穿的白色衣袍沾染上阿斯兰身上乱七八糟的淫水与汗渍。
哪怕身处情潮之中,白卿云看上去依旧优雅而矜贵,汗湿的银发黏在他颈侧,慵懒又迷人。他亲了亲阿斯兰的下巴,在阿斯兰一眨不眨的注视中坏心地勾起唇角,道:
“我好喜欢。”
宛如一颗核弹瞬间引爆,这一声“喜欢”将阿斯兰炸的头脑空白,哪怕这句喜欢意义不明,可能是夸奖阿斯兰肉身的美味,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表达喜欢这种情热高温,仅有一半的可能性是在表达对阿斯兰这个名字所指代的对象的喜爱,可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阿斯兰霎时间就被迷得七荤八素,他凝视着白卿云那双带笑的双眼,只觉得自己手脚酸软,几乎就要不争气地瘫倒在白卿云身上,融化在爱人如银月之海的眼眸之中。
阿斯兰立刻松开扶手抱紧了白卿云,而没了扶手支撑阿斯兰立刻将体内的性器吞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阿斯兰浑身颤抖了一下,一丝甜美的呻吟霎时从鼻间泄露,可他压根不舍得离开白卿云,哪怕自己体内越来越湿软,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将那性器越吞越深,直到一个仿佛连灵魂都发麻的深度,阿斯兰依旧不舍得松开白卿云。
他只顾着亲吻白卿云的唇瓣,心中捧着岩浆般汹涌澎湃的爱恋不知所措,满心满眼的都是白卿云,像个傻子一样再次重复已经述说过千万遍的情话:
“我爱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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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云被阿斯兰体内因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绞紧的肠肉夹弄得低喘一声,那拼命绞缠的力道使尾椎那里泛起一阵酥麻又甜美的酸楚快感,白卿云的手抚过阿斯兰的背脊,回应了阿斯兰的这个吻,他的吻柔和而温吞,沿着阿斯兰的唇线细密亲吻,宛如捡拾沙滩上的白贝细致又充满耐心。
白卿云咽下阿斯兰口中灼热的喘息,轻咬着阿斯兰的唇瓣令他松开牙关,柔软嫣红的舌尖绕着圈轻舔着阿斯兰的舌肉,舌面如珊瑚绒般微小的舌乳相互缓慢摩挲,粗糙而细腻,泛起一阵阵如柔滑的枫糖浆般一样甜蜜而轻盈的快感。
他的眼睫半遮,观察着阿斯兰的神色,阿斯兰渐渐沉溺在这种温和而绵密的快感中之中,迷醉的双眸也渐渐闭上,身体开始放松,与白卿云的身体也贴得更紧,发出舒缓的吐息:
“嗯……嗯……”
白卿云与阿斯兰的唇瓣分开,他咬着阿斯兰的耳垂,诱哄道:
“去桌上,阿斯兰。”
阿斯兰已经神志不清了,几乎是白卿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的狂热来自于白卿云,而他的平静也源于白卿云。
阿斯兰不满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性器与他分离的过程,微微蹙眉,随后软着脚站在地上,听话地按照白卿云的吩咐仰躺在书桌上,他已经迷迷糊糊地知道白卿云要做什么了,便乖乖地张开大腿,毫无羞耻心地曝露出自己已经被侵占的红肿正一翕一张的穴口。
白卿云站在桌前,阿斯兰又半支起身体,仗着优异的身体素质抬手勾住白卿云的后颈与之拥吻,白卿云俯身迎合阿斯兰的亲吻,他的吻依旧那般温柔和煦,如一阵润物无声的春雨,身上清幽的草木香伴随着情欲渲染,变得潮热而厚密,环绕着阿斯兰的意识,使他稍稍冷却的情欲再一次被点燃。
白卿云之所以换地方的原因是只为他一人设计的椅子,要容纳两名男性还是太勉强,他看阿斯兰被拘禁在扶手之间动得很艰难,便索性换了个地方。而躺在书桌上还有另外一个优点,那就是阿斯兰不再需要驱使腰臀肌肉用力,肌肉放松下来,饱满的臀肉手感如厚实的补丁般柔软。
他用手指抚摸了一下那不断翕张正往外吐出以黏液的湿红小口,察觉到手底下的身体正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情热还是因为白卿云抚摸了那个羞耻的地方。白卿云笑了一下,加深了与阿斯兰的亲吻,一面挺腰将性器缓缓推入阿斯兰的体内。
硬挺灼热的性器进入空虚已久的肠肉,抻开每一丝褶皱,挤压出褶皱里深藏着的丰沛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色水声,每一寸敏感的肠肉都被尽数碾过,先前被中断的性欲死灰复燃,伴随着白卿云的侵入欲燃愈烈,有燎原之象。白卿云掐住阿斯兰的腰胯,呼吸放缓,直接插到了阿斯兰体内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