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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拙,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揭穿,另一手托住阿斯兰的大腿。
手掌抚过那肌理分明,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白卿云微垂着眼睑,霜雪般的眼睫仿若被眼尾的晕红融化,他仰首亲吻阿斯兰变得通红的耳垂,含着笑意道:
“所以,接下来呢?”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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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兰低喘了一声,双颊酡红,迷茫着双眼复述着白卿云的话,左手按住椅子扶手支撑自己的身体,右手却听话地开始下移。
他动作格外生疏与笨拙,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强忍着那莫名的羞耻情绪,怀着取悦白卿云的想法克服了自己作为男性本能的抗拒,抚摸着那天生就不适合用来接纳性器的穴口,手指上除了潮热的汗水外没有任何润滑的工具。
他摸索半天不得其道,心中愈发着急,觉得自己身为长辈与引领者的尊严都在此时的拙涩中灰飞烟灭了,正想不管不顾地强行拓张之时,他的动作被白卿云拦住了。
白卿云秉持着自己对性事应当一无所知的人设,状似疑惑地询问:
“你在做什么?”
阿斯兰在白卿云的注视下慢慢涨红了脸,他尴尬得要命,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自家单纯的殿下自己现在要做的事。
他转过眼去,不敢对视,但很快又转回来,望着白卿云眉眼那凌霜般清绝的气质,在欲色浸染下宛如流动的云霞般缓缓舒卷,转变为慵懒而靡丽的韵色,颈侧的薄汗宛如细细的珠光,引人亲吻。
阿斯兰咽了口口水,倾身上前啄吻白卿云的脖颈,道:
“我只是想为您……接下来进入我的身体,做一些准备。”
“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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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云坏心眼地明知故问,可阿斯兰却信以为真。阿斯兰舔了一下唇瓣,嗓音变得更加低哑,充满耐心地蛊惑道:
“就像您进入我的嘴一样,进入我的身体……”
他注视着那张令他神思梦绕的面容,已经逐渐脱离初见时少年的青稚,开始有了属于青年的轮廓,而这间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阶段却另有一种难言的诱惑,是将熟未熟的果实那微酸而甜美的味道,是密封在橡木桶里的葡萄酒那馥郁又青涩的香气,引人伸手想要摘取,却顾及着之后更美的滋味不甘地选择忍耐。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犯下罪行,提前摘取自己觊觎已久的果实。
——请允许我以这样卑劣的方式来占有您,来证明您属于我,而我也属于您,我的殿下。
微妙的罪恶感与愧疚感在阿斯兰的心中孵化,是对还未成年的殿下施以情色诱惑的罪恶;是对自己无法坚守本心,背叛过去的自己的愧疚。而这一切都在欲望的催化下变成另一种泛着甘美滋味的快乐,如神经所绷紧的琴弦被拨动,那引人脊骨战栗的震颤刺激。
还有一点……还差一点……
他贴近白卿云的耳畔,声音磁性,充满暗示:
“会比我之前为您做的事更加舒服。”
话音落下,阿斯兰也下定了决心,他舔湿了自己的手指,皱着眉头去摸索自己的身后,口中也发出了感到不适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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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指甲划过脆弱敏感的肠道内壁,修剪得圆钝的指甲切面还是带来尖锐的疼痛感,阿斯兰抽了一口气,紧皱着眉头抚摸着肠肉内部黏膜那娇嫩的褶皱,将每一道褶皱耐心地拂开,黏膜紧紧地包裹住指节,像是一个活物那般反复吞吐,摩挲间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
可他却一直看着白卿云,阿斯兰凭借着敏锐的直觉模糊地意识到如果不能好好拓张,不将自己的体内弄得足够湿软,这个天生就不是容纳同性性器的地方会让白卿云感到不适,而他之所以主动选择作为承受方的原因,便是听闻做这种事时,承受方很容易会感到疼痛,甚至会受伤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