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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但她走得太久,久到提起她的时候,只剩下了怀念,久到再见的时候,他根本提不起拒绝的心思。
膀胱的憋胀感越发浓厚,他感觉一阵焦虑不安——他不太想……
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触手,他看着伸到面前的,一个形状和鸡巴没有区别的肉色触手,它甚至连囊袋都一并模拟了出来,随着触手的移动而微微晃动。
它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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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抬起手,像是奴隶一样顺从——或许很早之前,十几年前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被打上烙印的,专属于她的奴隶了。
手指握住了那根触手前部像是性器的部分,唇瓣吞入龟头,寸寸深入包裹住粗长的性器,让它顺利地进入口腔。
被压住的舌头促使口腔开始分泌津液,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如此贪婪,像是期待着一场暴虐的性事,将他的身体再次玩弄得残破不堪。
他已经习惯了寡淡,却在被撩拨的时候,涌起自甘下贱的贪欲。
他指腹揉弄着它的囊袋,凭着感觉让它变得舒服。
太温和了。
他握着它往喉咙深处含去,压出更多的津液,它们无法被唇齿包裹住,狼狈不堪地从唇角滴落,打湿了被褥晕开深色的印记。
他渴望粗暴,渴望那种深入灵魂,浑身战栗的感觉。
喉咙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咕噜声,努力吞咽着那些分泌的唾液,肌肉的活动让插进嘴里顶在最前端的龟头感受到了挤压的刺激,它显然很愉悦,韧性的肉棒变得有些热,从孔眼处流出的液体混合着被咽下去,淫靡得像是他喜欢吃这些东西一样。
他的身体绷得很紧,他知道自己下半身的狼狈,膀胱里的液体积攒着,像是巨大的浪潮,被强行压抑在逼仄的容器里,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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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不安并不能被缓解。
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腹部由平坦变得鼓胀,甚至整个身子变得瘫软无力,他发出羞耻的,黏腻的闷哼,想要拒绝否认些什么,脑海不知道应该先处理嘴中着蓄势待发的粗长,还是先处理下半身那几乎要失控的闸门。
呼吸急促而惶然。
他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像是摇尾乞怜的狗。
“……唔。”
搭在腹部的手臂像是悬在空中的,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它尚未落下,她再多用一点力气,就那么一点点,他的膀胱就会濒临崩溃。
但她停住了,像是点到即止的对决,悬停在迫在眉睫的关口,免去了他的狼狈,也不让他舒服。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
她当然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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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发颤。
像是被拨动的弦。
她仍旧握着他的性器,怜爱的抚摸着,让他的酥麻传遍全身,让那些电流涌进他的脑子,麻痹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杀伐果断,让他变得懦弱,胆怯,让他再也不像十几年前。
他极其痛苦地忍着尿意。
十几年前的自暴自弃像是一场笑话,被包容后的落水狗是如此地渴望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