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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脸?”
“是我想卖吗?是我要抬着屁股给他们操吗?!”
他赤着眸子盯着面前的人,声音低沉压抑,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眼咬得极重:“我不做她就要饿死我,我只是想活着,我有什么错!”
凉渊摩挲着他的面颊:“因为小时候被强迫,所以长大了就有理由去强迫他人吗?你经历过什么和我有关吗?没有。我只看见了你的狂妄无礼。看见了你的目中无人,所以我选择折磨你,羞辱你,你肮脏龌龊的过去,只会让我觉得,你不愧是臭水沟里出来的蛆虫啊。”
他死死盯着她。
凉渊根本不会在意他的目光。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你本就已经烂透了,还在奢望什么呢?”
因为看到了居泱的天真无邪,看到了居泱的柔弱可欺,所以心生恶念,可是凭什么呢?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将人囚禁起来,他可真是光明正大地犯贱啊。
“如果你学不会听话,我不介意把你扔掉变成流浪狗……你只需要像小时候那样卖屁股就可以活下去了,迟邪。”
凉渊的语调很温柔:“你要试试吗?”
“……”
所有的狂傲必将有所依仗。
猎豹低下他的头颅,因为源自记忆中恐惧。
两个男人的乳头上都被扣上了漂亮的乳饰,凉渊满意地看着迟邪疼得在地上发抖的瑟缩模样,对着故珂道:“照顾好你的前主人,我要去学校了。”
学校里面的骆教授,还在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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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渊心情极好地来到骆教授的个人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学生的实验报告。
不敲门便进来的人令他恼怒,抬头看见来人的时候却是刹那间浑身紧绷,他攥紧手里的笔,强庄镇定:“你来做什么?”
凉渊站在办公桌边,歪了歪头:“自然是来抚慰骆教授的骚逼了。”
她不容他拒绝,手指伸到他有些厚实的胯间,低低笑:“啊,骆教授为了掩盖住自己骚逼流水的事实,居然给自己买了卫生巾?”
骆行止抓住她的手,低吼:“别碰我!”
凉渊垂眸,微微笑:“骆教授似乎忘记了,那天自己的骚样吧?没关系,我手机里面——”
话音还未落,他的手便已经松开了。
她喜欢乖一点的。
办公室的门已经锁上,他西装裤的锁链被扯开,凉渊低笑着将手指顺着他已经湿得喷水的骚穴插入两个指节,看着他瘫软在椅子上的高潮模样,低低笑着,“骆教授,卫生巾都被你的淫水全部打湿了,你的骚逼,怎么喷这么多水啊?”
骆行止还是衣冠禽兽的模样,他喜欢的西装在此时此刻就是作茧自缚的丝线,绷紧的布料已经被淫液打湿,他脸颊红得就像是被下了药那样,明明脸上全都是抗拒的神色,却偏偏反抗不得,只能任由她将手指插入那个隐秘的穴口,深深浅浅地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