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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变成负数,“别做了,你不腻吗,我们能有点其他项目吗。”
闻憬垂目看他,两条有力的臂膀就压在他脑袋两侧,攻击性十足。
“……”池季云错开他的目光,友善地提醒:“你顶着我了。”
男人轻笑一下,俯身下去咬住他的内裤边,就在池季云认命地分开腿时,寸头在外面敲起了门。
他妈的,池季云在心里给他竖大拇指。
没有要紧的事,他们不会来打扰池季云,想来该是之前金九的事有了头目,寸头汇报来了。
闻憬脸上挂着不加掩饰的阴沉,报复似的捏了那滑腻的臀肉一把,池季云撸狗般揉他的短发茬,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一瘸一拐地下床了。
他走出卧室,顺手关上了门,闻憬坐在床上,等着那二两肉慢慢软下去,摸了一根烟咬在齿间,没有点燃,而是干嚼着里面的烟草。
他不必竖耳去听,就知道寸头在和池季云说什么。
一门之隔,寸头拿出平板,给池季云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年头,上面站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头花白的发一丝不苟地梳上去,苍老的手撑着一根纯银手柄的手杖,带着点笑意看向镜头。
他身侧站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个戴着眼镜,一个一头张扬红发。
池季云眯起眼睛,没由来觉得老头眼熟。
寸头道:“老大,这人叫陈浮生,跟咱们家有点渊源,他之前是海城弘帮的帮主。”
“弘帮?”
“是,不过那是九十年代以前的叫法,现在已经洗白了,改叫弘远集团。”
寸头调出几分资料,一一给池季云过目:“老大,他原名叫陈大胜,五十年多前是给池老先生做保镖的。”
池老先生就是池季云死了三十多年的亲爷爷。
“这张照片是十多年前,在红湾码头拍的,算算年份,他今年得有八十多了。”寸头继续道:“他离开池家后,就去了海城,在海城白手起家,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海城的龙头。”
“他是痴情种,发妻早亡,给他留了个儿子。零几年的时候边境毒品盛行,他也去分了一杯羹,结果亲儿子染上了瘾,有天吸嗨了,带着一家老小去海上玩,遇上风暴,愣是一个没活下来。”
“后来他就不碰毒了,独子独孙都死了,没办法,他就收养了三个儿子。”寸头指着照片上的红毛和眼镜:“这是他其中两个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