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么严实，”他嗓音微哑：“不是说好有奖励的吗？”

谢寂然静了片刻，再三确认这是池季云的座驾，指尖微微颤抖，表情如遭雷劈。

他呆滞片刻，最终也没握上去，反而僵地收回手，一脸恍惚地上了另一辆车。

可怜闻憬上半脱得光，下的脚卷到大上，膛和腰侧还残留着昨天晚上池季云留下的暧昧痕迹，结实的背肌上遍布细小的血痂，瞧着像是什么人抓的。

是夜，池家老宅。

你见连尉珩了？”

池季云惊呼一声，柔的肚腹垫在闻憬结实有力的臂膀上，这男人力气大得简直奇。

闻憬：“先给甜尝尝。”

池季云看了一谢寂然，抬脚往回走，金九果然只剩一气了，他那半条手臂已经彻底掉了下来，纱布本止不住血。

看样寸给他用火燎了一下，空气中有淡淡的焦味，但依旧无济于事，只是徒增折磨。

他动作鲜少这么轻柔，闻憬舒服得直哼哼，目光不经意瞥池季云的领，那下面藏着一截白皙致的锁骨。

他斟酌着措辞，在脑中搜寻到一个稍显贴切的形容：“……要旧情复燃了？”

谢寂然垂下睫：“我知的，这次只是意外，没有下次了。”

被的觉让人腰发麻，闻憬一把攥住他的手，目光微沉，哑声：“别玩了。”

谢寂然伸去的手僵住了。

他走到车前，给谢寂然拉开车门那一瞬，才突然想起什么。

他被温柔地放床里，闻憬急不可耐撕他的衬衫，扣崩落一地，大片白皙膛。

池季云对上他漆黑的瞳孔，俯咬了一他冒胡茬的下：“急什么，又没说不给你。”

“友情提示，”闻憬咬他的锁骨：“今晚不许求饶。”

“好啊，不过……”池季云伸尖，轻轻着他的指腹，半是勾引半是挑衅：“你现在这样，还能抱我吗？”

“啧，”池季云懒得多说：“金九，知什么就说吧，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嘶——”闻憬轻声嘶气，手掌上移，覆住池季云的一侧膛，轻轻着他的，让微凸的在掌心里左摇右晃。

池季云失笑一瞬：“跟我客气什么？我只是有好奇，你们俩……”

池季云颤了一下，面上依旧老神在在，只是里泛起情，故意用巾去搓闻憬的。

“呃，那什么，”寸险些咬到自己的：“谢先生，这位是……”

寸大名许远，十三四岁就跟在池季云边了，因此和谢寂然也十分熟络。

闻憬的伤没法碰，他伤在右臂和左，角度刁钻，池季云让他坐在浴室里，用保鲜覆住纱布，浸了巾在他上轻轻拭。

“去床上？”闻憬挲他的。

另一，谢寂然跟着寸往车那边走。

说完手就不老实地往他衣服下摆里钻。

闻憬轻笑一声，没受伤的那只左臂托着池季云的，猛地把他扛了起来。

谢寂然稀里糊涂跟着伸手：“……你好，我……”

寸当即倒一凉气。

金九张了张嘴，有气无力：“海城……陈……阿泰……”

“陈……陈浮……生，”金九嘶哑着吐一个名字，“死，死……”

“阿远说，你被抓之前和陌生号码联系过。”池季云从兜里掏一张手帕递过去：“你不是不谨慎的人，在北河被光明正大抓走，这不现实。”

他没能说完，混浊的珠逐渐定格在某个角度，伤也不再血，许是因为已经了。

闻憬反应很快，镇定地伸手：“你好，鄙姓闻，单名憬。”

“不是。”谢寂然摇摇，神情有些复杂，半晌才：“他……只是想报复我。”

谢寂然可见地一僵，冰凉的从他指间过，泛着淡红被卷下。

他们俩正说着，寸跑过来，对着池季云正：“老大，金九不成了，他失血太严重，趁他没咽气，您有什么要问的就赶问吧。”

温的掌心挲着窄的腰侧，池季云没拦着，继续仔细地给他，只是着着就到了闻憬老二上，细指拎起那沉甸甸的袋，糙的巾过那玩意儿的。

但为时已晚，车后排半的闻憬就这么和谢寂然直直地打了个照面，彼此都茫然了一瞬。

谢寂然明白他的未尽之言，他接过帕，了脸上的渍，沙哑：“……抱歉。”

池季云皱眉：“什么？”

除非他自己自投罗网。

他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就听闻憬补全了后半句：“……我是池季云在监狱里的姘。”

“那你还乖乖上钩？”池季云扬眉：“别说我没提醒你，他这人没什么分寸，你要不想和他好，最好趁早远离。”

“……废。”池季云嫌恶地拧起眉。

池季云状似不解地抬看他，里分明藏着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