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个秘密，好不好？”

“宝贝儿，我记得你也是海城人，对不对？”他厮磨着谢寂然的耳鬓，“别怕，我不会让金九伤害你的，他活不长了。”

“……”他仰着脖，艰难地说了句什么，锁链碰撞的声音太响，以至于连尉珩没能听清。

谢寂然从昏昏沉沉的脑中努力挣一丝清明，听他继续：“他绑你是因为，有人在海城绑了他的宝贝儿，勒令他向池季云开战，如果不照，他儿就会死在公海上。”

连尉珩顿了一会儿，而后缓缓笑了起来，手指逐渐收，将那脆弱的死死挤压在掌心中，冷漠地欣赏着前人痛苦的表情，耳边是他再也抑制不住的惨叫。

“什么货能让他两个星期？”池季云眯起睛，“我记得金九很中意他这个儿。”

“再说一遍，大声。”

呼。

看他疼一冷汗，叫声里都染上哭腔，连尉珩心里泛起一丝隐秘的、报复似的扭曲快，使他忍不住轻轻吻着谢寂然惨白汗的脸，轻声：“别哭，宝贝儿，你一哭我就忍不住兴奋，别哭。”

与此同时，池家老宅。

梅开二度，不久前，池季云和金九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池季云摁灭烟，快速扫过几份资料，从中察觉到一个怪异的。

寸：“是，咱们上回销了金九的货后，金泰就一直蠢蠢动，这次到海城八成是去货的。”

说到这里，连尉珩像是想起什么，低低地笑了笑：“你知么，海城那人给金九寄了他儿的左手无名指，那上面还着他儿结婚时候买的戒指。”

然后再次，一掐萎它。

连尉珩弹了那彻底缩回去的一下，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它，扳着谢寂然沉重的下颌让他抬，解开了他上蒙着的领带。

谢寂然浑上下仿佛刚从里捞来似的，他微扬着，脆弱的结动着，被迫承受男人周而复始的羞辱。

单薄的脊背上疼薄薄一层汗，男人站起，怜地抚摸他一瞬间煞白的小脸，在他耳畔如情人般呢喃着吐残忍的话语。

谢寂然疲惫地阖上，不想再听他的疯言疯语。

寸将刚刚查到的资料摊平铺满桌，池季云站在桌前，指间夹着一快要燃尽的烟。

细长密的睫如蝴蝶展翅般轻轻抖动着展开，那双写满疲倦的里满是血丝，连尉珩吻着他红的尾，大手依旧不老实地游离在这瘦削的上。

“又不说话了，”连尉珩一刻不停磋磨着那可怜的东西，咬着他的耳尖，缓慢：“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老大，这是最近一个月金九家眷的动向。”寸指了指其中几张，思索片刻，又指向另外一张：“这张是谢先生被绑架前的通话记录，里面有一个号码很生，我让人查了查，发现是假名办的，现在已经停机了。”

谢寂然战栗着，在和痛苦之间反复横，脑中的神经时刻绷，神智正在逐步崩溃瓦解。

谢寂然贴着他凑近的耳朵，带着嘲意，哑着嗓重复：“你他妈梦。”

“金泰两周前去了海城？”

连尉珩垂眸，拇指有技巧地谢寂然的带，刺激得那往外吐着，粉的憋成红。

“谢寂然，你这真是贱透了。”

“您没记错，金九重男轻女，金泰上有八个，都早早嫁人了，就他一直跟在金九边。”寸算了算，说：“金泰今年就整四十了，还和金九住一起呢。”

是个不折不扣的傻。

另一，谢寂然被反反复复折腾得了过去，又被连尉珩生生掐醒，下痛到失去知觉。

池季云了然，细指敲着桌沿，若有所思：“海城啊……”

“还在幻想在我这儿，嗯？”一边说，他一边继续玩那痛下去的，直到它再度起。

“你是学医的，知边控玩儿多了是什么下场，”他半是威胁半是诱哄：“不想被我玩废的话，不如试着求求我，没准儿我心情一好，就放过你了，嗯？”

金泰是金九的独，因为早年结仇甚广，被人打瞎了一只，却仍不长记，甚至给自己取了个“独金龙”的名号。

连尉珩嗓音嘶哑，不疾不徐：“金九绑你，不是为了扳倒池季云，他知自己没那个本事。”

“省着力气，祈祷你那个发小快来救你，”男人着迷地舐他白皙的颈，“要不然你就只能被我玩坏了。”

池季云对他有印象，金泰常年混迹脂粉场，叫得上名号的情妇就有十几个，儿生了快有一个加连，但都跟他本人一样，没本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