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憬丝毫没有给他准备息的机会，就这么扶着他的，自上而下贯穿了他。

想了半天，池季云投降认输：“……我不知，你吧。”

“我……”池季云绝望起来，从来只有他摁着别人认错的份儿，谁成想今天落在了闻憬手里？

闻憬重重送几下，抵着他的，一又一稠的。

闻憬不他疼不疼，掰着他的就送起来，甬涩，间受到不小的阻力。兴许是被他夹疼了，又打了他两下。

血就血，疼的又不是我。闻憬漫无边际地想。

他扳过池季云微凉的脸，直视着他有些躲闪的睛：“听明白了么？”

“装什么可怜？”闻憬冷看着他，下动作愈发凶悍。

“都是男人，你那瞒不了我，”闻憬搓他的，“占有这东西谁都有，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你的时候，我不碰别人——”

“……再给你一次机会，”闻憬到底心，“说，到底错哪儿了？”

“疼……轻好不好？”忍了又忍，池季云终于忍不住求饶：“……这样会血的。”

“松一，夹这么让人怎么？”

长长驱直，一气直直到了底。久未承的窄得不行，被这样行撑开，当即叫嚣起剧烈的痛意。

池季云依旧说不来，里绞得死，泪汪汪的，先前那副矜贵傲的模样全然不见。

一边，他一边：“今天的事，要是再发生一次，你就是拿枪抵着我脑袋，我也绝不会再上你的床。”

池季云咬，又：“我不该牵扯到别人上……”

闻憬放缓了动作，慢条斯理地问：“你错哪儿了？”

闻憬是个聪明人，敢情他打两人生气那天起就知池季云的心思了，这么多天吊着他，纯粹就是给他长记。

“嗯……疼，闻憬，闻憬，”池季云呼了，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总归漉漉的，可怜兮兮地侧看他，虚弱：“别……”

“嗯……我不，不该惹你生气……”池季云抖着腰艰难地说。

他的泪打了一小片床单，也不再求饶了，就那么静静受着，被后里如同刑一样的钉在床上，尖都被卵打一片红。

闻憬无奈，把他摁回去翻了个面，重新腰没，一边面对面他，一边着他的脸，说：“你最大的错就是明知故犯。”

被他猝不及防戳破心事，池季云下意识一缩，后得要命，夹得闻憬差来。

闻憬故意不往他，只顾着自己发，送的动作又急又凶，池季云的表情有扭曲，看样是一没到。

池季云咬着牙，额角渗一冷汗，纯粹的疼痛让他的萎下去一，他努力让后舒张，却因为疼痛，生理地收缩不止。

“还是不对。”闻憬像是失去了耐心，拧着他的警告：“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再说不来，我就这么你一晚上。”

“小程都能让你有危机，”闻憬轻声嘶气，把自己埋他最缓慢戳，“你到底是有多不自信啊？”

“唔……”池季云被他撞了泪来，蹙着好看的眉，神涣散着，指尖陷掌心里。

“不对。”闻憬惩罚似的又几下：“重新说。”

“唔……”池季云疼得直颤，讨饶：“别……疼，啊，我，我错了，别这样……”

语罢，不给他反应的余地，摁着他两个腰窝凶狠起来。池季云咬着床单，睛迅速失焦，甬里痛麻一片，被行拓开，任何一丝一毫的动作都生疼不已。

闻憬闷闷地笑了：“行，先记着，等完再说。”

他疼一冷汗，小又夹又咬，本能地想阻止那横冲直撞的，却反倒让闻憬更，他得更用力了。

他全当没听见，打桩似的往里来去，池季云受不了他这法，彻底了，咬着忍耐着。

“明明知说什么我会生气，还非要说；知什么我会发火，还非要；池季云，你说你是不是贱的？放着好好的日不过，非得隔三差五讨一顿打，激怒我开心吗？”

闻憬像撬取珠一样，一的、完完全全把池季云撬开：“你最近是不是特闲？非得在我这儿找存在？我说你堂堂池老大，位权重，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没有安全？看你那副别扭样，吃一个小孩的醋，真有你的。”

他料想到闻憬会生气，会把他捆起来揍一顿，揍完再一顿。

“但你被我的时候，也一样不能找其他人。”

也料想到闻憬会让他疼，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疼。

“……别说了。”池季云简直无地自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