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

真正把张浩祥的号码封锁起来的时候，潘颖秀的眶泛红，君儒只是坐在他边，一手抱他的肩膀。

君儒举起相机，拍下新婚夫妻俩斗嘴时脸上的笑容。

「怎麽了？」

「你的介绍方法，让我听起来很不专业耶。」潘颖秀笑了起来。

汇还给潘颖秀。虽然不是一笔大数目，但是君儒想，这代表了潘颖秀为自己踏的第一步。

潘颖秀摇摇。「我已经吃很多了。再吃更多淀粉，我明天会到没办法拍照。」

「走吧。看看他又要把我们介绍给什麽人了。」

君儒又拿手机，和nV孩换了联络方式。

「但你没有不理他。」君儒反驳。「你只是不给他钱了啊。」

「你可以选择不要去啊。」潘颖秀微笑地说。

潘颖秀张开嘴，正要回答他什麽，袋里手机的震动却打断了他的话。潘颖秀拿手机，看了一萤幕。他嘴角的弧度以几乎不可见的动作颤动了一下，将手机收回袋里。

「不要随便把人变成别人的附属品。」他妻在一旁打了他的手臂。

潘颖秀x1一气，然後缓缓吐。「他大概觉得很奇怪，我怎麽都不理他了吧。」

君儒没有再多说，只是牵起潘颖秀的手，他的手掌。

「我哪有。」行政助理说。「难我介绍你是我老婆，也是把你变成附属品吗？」

至於张浩祥得罪的那个rEn片摄影工作室，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君儒的父母找了认识的警长，来理陌生人在君儒的工作室外站岗的问题。这一查才发现，原来这几个人所属的rEn片工作室，早就是几年前已经爆过外sE情影片与不法贩售rEn片的工作室。

潘颖成後来从Si亡边缘救回了一条命，只是变成需要长期洗肾，还需要行特别的低白质饮计画。据潘颖秀的说法，潘颖杰不相信他能承担起弟弟的生活习惯，所以潘颖杰会自己来盯着潘颖成。这对潘颖秀来说无疑是好事，但潘颖成可能不这麽想。

君儒拉起潘颖秀的手腕，带他往行政助理的方向走去。

君儒看向潘颖秀，然後偷偷翻了个白。「怎麽跟叫狗一样。」

张浩祥留下的案，最後由君儒负责拍完了。尽潘颖秀持要君儒收下尾款，但是君儒b他更持。後来他们达成共识，将那笔钱拿来当成公寓支的公费，拿来缴电瓦斯等费用。

「这位是我老婆之前在摄影材行的同事，现在在活动策划公司工作。」行政助理对站在桌边的一个nV孩举起酒杯。「她也认识蛮多人的。如果她有展场拍摄的机会，Ga0不好可以帮你牵个线。」

「但你就算，我还是喜啊。」君儒对他眨了眨。

「不然要怎麽介绍？」行政助理说。「君儒的男友吗？」

张浩祥究竟有没有欠他们钱、欠了多少，君儒和潘颖秀不得而知，他们只是从他爸妈那里听到，已经有警察去理他们的工作室了。在那之後，再也没有奇怪的男在工作室的玻璃门外等着他们俩。

「颖秀是摄影助理兼模特儿。」行政助理继续说。「如果你不介意参加实T活动的话，她可能也会有些机会喔。」

也许事情无法尽善尽。但是已经够好了。

「噢。」君儒顿了顿。「他又要和你要钱了？」

由於潘颖成使用二级毒品的行为属於初犯，最後得到的判决是缓刑与戒瘾治疗。潘颖成持自己没有上瘾，但是潘颖杰本懒得听他说。弟弟依然会偷偷联络潘颖秀，希望能从二哥这里得到一额外的零用钱，不过潘颖秀这次决不再多给。潘颖杰说他会负责理弟弟的生活起居，至於大哥打算要怎麽执行这件事，潘颖秀决定他不要过问。

会越来越好的。君儒这样对他说，而他自己，是打从心底这麽希望。

「毕竟，我以前是那个有求必应的二哥嘛。」潘颖秀微微一笑。

一切都算是尘埃落定，随之而来的轻松，是几个月前的他们难以想像的。

「君儒！」行政助理在餐酒馆的另一端喊。「我再介绍另一个人给你。你把颖秀一起带过来！」

「你想要再吃一个可颂吗？」君儒指向其中一张桌上的欧式面包盘。

只是，当潘颖成传讯息来时，潘颖秀都还是会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