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个时候有人从后过来，栀香略过，他想回被人捂住了，宋禹程笑着回应：“之之，新婚前夜，我们不可相见。”

宋禹程：“是哥送咱俩的新婚贺礼，我有好些年不曾吃了，如今倒是真想尝尝。”

“方方！”之之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笑着说：“我知你想为我多打算，但是我已经觉得很足够啦，你安安心心给我送嫁便好了，其他的来日方长啊。”

之之索取了手从他后抱他说：“你别看我啊，让我抱会。”

接着又问之之：“你看着这两棵李树如何？”

“还有地窖也是，你储藏多，来之前我听闻禹程给你挖过，我到时用车给你带……”

翌日清晨。

方溪：“好啊。”

方溪拿了盖过来与他一同坐下，先将盖放了自己膝上，摸了发尾的红绸带说：“之之，我成亲当日就念着若是你能来便好了，但是也没事，我到底没有错过你的送嫁。”

宋禹程：“嗯，你说的话，我都很期待。有了期待，才算是好日，活着有盼。”

一早起方溪就迎了妆坊的店主过来，拉到偏房给之之上妆，微红上扬的尾衬得之之的情更加清亮明媚，腮粉温细腻，红非常，再用朱砂描了玉兰钿在眉间，落得霞姿月韵，顾盼生辉。

之之：“你还没尝到便要谢我？”

之之笑着：“你怕娶不着我了，我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呢，你且得好好珍惜。”

他摸了摸李树的叶，轻柔，带着晚间的，指腹都被浸了。

之之：“你有什么慌的？”

打过之后接着打他自己，说其实是怪爹没用，怪不得小二。从那之后宋禹程再也没有吃过李，家里人拿过来从来都是笑着回避，说自己已经不吃了，不想这件事却被他哥记在了心里。

之之把从后面靠在宋禹程肩膀上，声音清又带了慵懒：“我没让你见我呢。”

宋禹程：“不知，但心里总念着你。”

之之受手指下的双微弯了些，又听他说：“好。”说完又好像觉得少了什么，又补充说：“真好。”

“这有什么？都过去啦。”方溪想抱他但怕皱了喜服，替他理了理衣领，“等你嫁过来，再去把禹程的院理了，你最烈红艳，我将凌霄引到你那去，夏秋的时候开得盛，你看的喜。”

宋禹程：“之之，谢谢你。”

之之握了他的手：“你成亲那日，很害怕吧，对不起，我没在你边。”

之之：“长势不错，想来来年定是丰收。”

宋禹程任他捂着自己，侧了用侧脸蹭他的发说：“之之，我原本是心慌难耐的，如今站这树下倒是静了很多。”

……

之之：“我还会醉李甜，酸甜可，还有酒香，到时候挂了果，微微熟还泛着酸的时候摘取是最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