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霄笑着摇了摇，没有解释。

“没事没事，你全都了，把衣服烤了再走吧。”老人转过——这就是个普通农家老人，脱蓑衣的时候脸痛苦地扭在了一起。

“年轻人，你衣服都了啊，怎么不脱？”老人又问了一句。

邢云霄打量着简单陋的屋，对面前摘下斗笠雨蓑的老人谢：“我雨停就走。”

“唉，妖怪闹的。”

他不知从哪摸一土制卷烟，朝邢云霄递来，见邢云霄摆手后，他便给自己起了烟，喃喃：“妖怪最多抓一两个人吃了，但那辫鬼，会把人得比妖怪还妖怪！”

“他说自己梦到王傻来找他耍，说着说着，就自己拿剃刀开始刮发，几个人都不住！”

但老人却摇摇：“不是啊。”

“为什么说是死人？”邢云霄追问。

邢云霄听得一雾：“它们是某妖？把人转化和它们一样？”

“这些东西悄无声息地就现了，看见谁留着发，就把人抓去剃，剃刀先刮发，等发刮完了就刮咙！”

他一对睛、肚上还长了着嘴，就算闭着也够吓人了，怎么敢随便脱衣服。

这不就是与恶念一样嘛。

“刮完发他就割自己咙，割完，就变成辫鬼了！”

“唉，最近几天的辫鬼……”老人又摇叹起了气：“比妖怪还可怕。”

老人吐一大烟：“就是从天上那些楼现后的第二天，辫鬼就现了。”

他解释：“村的王傻是白天碰上的辫鬼，被割了咙，也变成了辫鬼，这个村里很多人都瞧见了。”

邢云霄微微皱眉。

邢云霄跟着老人在着火的围炉边坐下，接过一碗烧的，喝了起来。

“它们穿得就像电视剧里那些留辫的古代兵一样，上个大帽，穿着一破破烂烂、森森的衣服，还拿着刀，但一个个本就是死人嘛！”

“关键被刮了咙的人也不死，血了以后，就拿起辫鬼给的衣服穿上，也变成辫鬼啦！”

“谢谢。”

“嘿，死人谁没见过？那还不是一就看来了？”老人咳一声：“白得很，上面还有那什么……尸斑！都烂了，窝里都没有珠哦！”

！”

很快，石浦村的这些村民开始从屋上爬下，邢云霄也寻着那老人的方向牵走去——这些村里的人大多屋都是带院的，院里多少也有些简陋棚屋，他在那老人的帮助下把绑在了绷屋下，跟着老人了屋。

“行了行了，没事就好。”一个稍年长的老人在屋喊：“年轻人，你来我这边吧。”

他们打量着邢云霄，有人骂骂咧咧：“妈的，你吓死我们了！”

这时，那些人影开始慢慢从屋后边探了。

“对了。”他问：“如果你们这不怎么闹妖，那刚刚又是怎么一回事？”

邢云霄见他动作，心一动：“您肩膀受伤了？”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人都着斗笠雨蓑，手中抓着鞭炮与火柴。

老人叹了气：“好在咱们地方小，也从来没过那什么下凡仙，反而大妖怪对咱们不兴趣，这段时间也就闹过几次小妖灾，死了几个人，塌了几座房，小事。”

“但林寡妇的儿，是在梦里变的辫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