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香适时说：“关于你们是什么动机、采取了什么手段，他们说得清清楚楚，所以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不必说，他就是宇辰的父亲，翔。

宇辰脸骤变，陈念与苏合香也暗一声“不好”。

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你乖儿和他两个同伙招供的时候，我们全都录音了。”

杜泰宁面无表情地说：“何家是个下凡仙，这不是什么秘密，他很厉害，但还不够厉害。”

听着她的话，杜泰宁突然不屑地嗤了一声。

“呵呵，小姑娘，懂得多。”

“要么乖乖把你的份退了，带着你的人一起，你还有机会照顾你的疯儿。”

沉默半晌后，他重新走回到会议桌边坐下，缓缓开：“所以，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他抬起，目光扫过不远的三个年轻人，一个冷笑：“年纪轻轻，狗不通，就来学别人玩权斗了？”

“宇辰，你现在毁掉录音、上自杀，我可以答应养老一辈，如何？”

“现在，局势很明朗了。”

这中年人模样与宇辰有五六分相似，神呆滞无光、嘴角挂着，脑袋无力低垂着，中一直低声喃喃着没人能听明白的话。

“爸！”宇辰大惊，立即就要上前，但那女人却猛地掏一把刀，架在了翔脖上。

随着他话音落下，会议室另一侧的门缓缓打开。

“可惜啊，中溜神只护家宅，一旦了他自己的地方，就什么都不是了。”

杜泰宁嘴上笑着，脸上却毫无笑意：“你们家的庄园原本就是何家的地，他们何家废了，你们家买了他的地、替他解了灾，又收了他家，他也忠心耿耿替你们事，后来碰上妖灾，他就这样成了中溜神。”

“早在你们把我儿送回家之前，我放在家佣人里的内线，就已经向我汇报……那时，我们的人，就已经等在东房山医院了。”

他没有问“你都知了？”这没意义的话，而是在短暂的情绪变幻后，迅速沉静下来，脸上怒意也被行压了下去。

“我已经是公司的第二大东，只要你们父俩都失去自然人行为能力，剩下的事我自己有办法。”

“每天早上，你们家都会送老到东房山医院里打针，因为你妈以前是那里的医生，老喜去那里。”

一个三十多岁、穿着级职业装的女人推着椅走了来，椅上坐着一个中年人。

杜泰宁幽幽说：“想见一见你的疯老爹吗？”

“白芳……”宇辰气得整个人颤抖起来。

杜泰宁双手一摊，锐利如刀的神死死盯着宇辰：“我不想搞什么复杂的遗产继承关系、权转让。”

“要么，我们把你们作恶的证据公布去，让你们名声扫地，你们还要去坐牢——你打算怎么选？”

这女人，显然就是之前那个“白菜”的。

这女人脸上满是仇恨：“你把我弟弟疯了，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你爸！”

“我已经知他是什么神仙了……中溜神，是么？”

“中溜神？”陈念一怔：“那是什么神仙？”

最近一段时间恶补了神仙知识的苏合香小声应：“中溜神是家宅神，甚至可以说是一土地神，有说法，中溜神才是一个家里真正的主人。”

“宇辰，老把你养成了温室的朵，你心不够脏，斗不过我们的。”

“你最好小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