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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邓绥先从孙老爷是怎样伤重不治开始问起,然後倏忽转变话题:“你们俩是哪一天成亲的?”
“回太后,草民的婚礼乃是在三天前举行。”范甯毕恭毕敬答道。
“哦?”邓绥故作淡然,接下去问道:“为何要这麽急呢?虽说在父丧百日之内冲喜,乃是常见的现象,但是通常都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呀!孙老爷是四月初一深夜过世的,那到四月二十八,就连一个月也还不满。难道,你们是有什麽原因等不及?可别是孙八小姐在婚前就有喜了吧?”
“这———”范甯和孙娣都听得惊呆了,面面相觑!
“朕看孙八小姐脸sE苍白,脸颊也有点浮肿,像是害喜的样子。可是你们结婚才三天,就算新婚之夜受孕,也要半个月以後才验得出来。”邓绥直言道:“孙八小姐,你老实说吧!要是你胆敢撒谎,朕传召一名大夫来给你把脉,你可就圆不了谎了。如今,朕代替皇上治理天下,若有任何人欺瞒朕,也就等同欺君之罪!”
“民妇不敢欺瞒太后!”孙娣连忙回禀道:“太后圣明!民妇,的确是已经有了。”
“好!你承认已经有孕了。那麽,你是否也肯承认,你原先意yu私奔的对象并不是孙忠,而是范甯呢?”邓绥紧盯着问道。
“回太后,”孙娣嗫嚅着答道:“那一夜,娣娣只是私自离家出走,跟孙忠无关,也跟甯表哥无关———”
“你还敢狡赖!”邓绥怒斥道:“瞧你分明像是已有两个月身孕了!你再不从实招来,朕马上叫个大夫来验你的孕脉,看看你到底怀孕多久了?”
孙娣吓坏了,赶紧磕头,连声哀求道:“太后开恩、太后开恩啊!”
“你想要朕开恩,就得要实话实说!”邓绥威胁道,接着b问道:“快说!四月初一那一夜,你是不是准备要跟范甯私奔?”
“是!可是,甯表哥并没有依约前来…”孙娣战战兢兢答道,仍然意图为范甯开脱。
“他其实来了,只是你没看到他而已。”邓绥冷冷接口说道:“他爬到你家後门口一棵大树上躲藏着,等到你跟孙忠的对话吵醒了孙府上上下下,你父亲发动所有家丁去追捕你跟孙忠,他就趁着你父亲一人站在後门口,从衣襟里面拿出他带来的砖头,去砸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