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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鱼,我永远不会将我的刀尖指向你。”
傅青鱼的鼻尖陡然发酸,眼眶一下就红了,“对不起。”她曾经因为怀疑而将刀尖指向过谢珩。
“傻瓜。”谢珩将傅青鱼抱进怀里,“我不曾怪你,我只是后悔。若我早些知晓你的身份,定会竭尽全力阻止一切发生。”
那样,他的阿鱼依旧是那个明快不羁恣意洒脱,可纵马驰骋的阿鱼。
是那个一脸伤和泥,衣裳都被树枝划破了还能抱着石兰花冲进他书房咧着嘴,笑的没心没肺的将花束举到他面前的姑娘。
“谢安。”
傅青鱼满心酸楚和感动,许多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都被哽咽挡住,最后只能低低的喊谢珩第一次告诉她的那个名字。
谢安,这早已不是一个化名,而是他们初识时的心动。
谢珩心疼不已。
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口,贺睢站在门口等了半晌实在等不了了,几个大步走上前,半握拳头哐哐砸在马车框上,“你们两个可否有点良心,我从上午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马车到了门口停两刻钟了还不下马车,你们是故意在将我饿死是吗?”
谢珩掀开马车出来,递给贺睢一个东西。
贺睢一愣,抬头瞅了一眼才接过东西,打开发现里面是个还热乎着的肉饼,“崇安,你没在里面下毒吧?”
“不吃还给我。”谢珩伸手便要将肉饼拿回来,贺睢赶忙护着肉饼后退两步,大大的咬了一口。
“崇安,我便知道你心里还是惦记着我的。”
谢珩下车,傅青鱼跟着在后面下车。
贺睢凑了一眼傅青鱼,冲谢珩挤眼睛:你训小傅大人了?
没你的事。
谢珩扔给贺睢一个眼神,“你去东宫查的如何?”
“说起这个。”贺睢两口将肉饼吃了,晨夕在旁边体贴的送了水壶,贺睢喝了两口水将嘴里的饼子顺下去,才接着说:“我留了个心眼,没说我们找到的是什么药方,只问太子妃寝殿里伺候的宫人见没见过太子妃拿过什么药方,她们都说不曾见过。”
“第二个问题呢?”谢珩询问。
贺睢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从碧栖宫回来太后就召见了太子妃。太子妃身边伺候的宫人说,太后召见太子妃一向是单独说话,是不让她们跟着伺候的。每次太子妃从福寿宫回来后情绪都会低落好一阵子,通常这种时候太子都会来哄太子妃高兴。”
“不过上一次太后召见太子妃之后,太子妃就变得很紧张,很多时候还神思恍惚,会一个人呆愣很久。”
贺睢压着声音道:“我猜太后定然是跟太子妃说了什么,太子妃才会如此。”
傅青鱼已经收敛好了情绪,插话道:“太子妃停止服用求子药是何时?”
“嘶。”贺睢咬着呀嘶了一声,“这两者时间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