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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泄的欲望达到满足,随之而来的是快感的巅峰。他只能仰着头跟人接吻,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泛滥,顺着脸颊滑落,硬着的下身一股一股地向外冒着精水,连排泄都能得到快感这件事给他带来太大的冲击,自尊心被彻底碾碎,只剩一地狼藉。
张九泰抽了纸替他擦屁股,其实不是太脏,只是把沾上的液体擦掉,但刘筱亭还是过不去那道坎,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肯动弹,被扔了纸的张九泰整个抱起来带走。
他带着刘筱亭到了全身镜前,从镜子里能清楚看见他脖子上的咬痕、发红的眼眶、和身后的自己脸上难掩的笑容。刘筱亭面对着镜子跪着,手还是遮着自己的脸,鸵鸟心态地觉得这样就能当作一切没发生。
但张九泰不给他这个机会,咬上他的肩膀,吮出斑驳红痕,间歇夹杂几个咬痕,手轻抚他的胸脯,色情地在掌中揉捏,凸起的乳珠也被夹在指间狎玩,上半身几乎是完全沦陷在他的掌控之中。
柔软的后穴不知廉耻地翕动着,突然空虚下来反而不习惯,被看穿后隔着裤子抵上,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磨蹭着穴口,被淌出的水沾湿一片。
“宝贝儿,我不想再忍了,你懂吗?”他凑去朝刘筱亭耳边低语,抽出一只手拉开自己裤子拉链,等待许久的性器终于等来一顿饱餐,少了碍事的裤子,热度更直接地被感受,刘筱亭慌乱地移开挡住脸的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是徒劳。
刚经历灌肠的后穴又湿又软,轻易就能进到最深,而失去遮挡的刘筱亭一下就被镜子里的自己震住了,全身泛着羞耻的红,脖子上还满是咬痕跟吻痕,张九泰的手被他衬得格外白皙,一手钳着他的腰,一手还停留在他胸脯,带着点肉的胸被他玩得不亦乐乎。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想去找女人吗?还能去找女人吗?”张九泰注意到他的视线,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也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却重重撞上深处结肠口,后入的方式进得特别深,简直像要把他打穿。
“摸摸看,可以进到这么深欸。”张九泰摸在他胸口的手转而牵起他的手,带着他摸上自己的肚皮,可以摸到被顶出来的部分,深得令人害怕,但也让人很满足。
刘筱亭想说的话在他逐渐加快的抽插中被撞得稀碎,只剩藏不住的喘息,想咬唇又想起张九泰的话,只能任由呻吟声泄漏他此刻的淫乱。
“刘佳,说你爱我,不会离开我。”
张九泰一边加快抽插,一边强硬地要求,而刘筱亭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茫然又沉默,眼眶和鼻头都红透了,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一手向后去勾张九泰,转头献上自己的唇:
“喜欢你、不会离开你,席仔,我爱你……”
参杂难耐的喘息,却还是尽力说得完整,张九泰满意地笑了,像得了宝物一样欣喜,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相贴的嘴唇分开,他把刘筱亭的脸转向镜子,想让他看着自己高潮的样子。
“刘佳,我爱你。”
听见这话的瞬间,被爱的认知让他忍不住哭了出来,身心都被填满,让自卑又贪婪的人得到满足,咬紧身体里耕耘的性器,两个人一起抵达顶峰,精水被喷在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上,淫荡迷乱,却很开心。
张九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藏到现在的皮质项圈,正红色的,很衬刘筱亭,他老早就想这么做了,想给人带上自己的标记,带着他体温的项圈贴在刘筱亭的脖颈,尺寸刚好、不紧不松。
这倒不是临时买的,只是现在才被戴上他该在的地方,果然和他想象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本来是想再做一次,但这一次对刘筱亭的冲击太大,他还是没舍得再来一次,只能抱着人去做清理。刘筱亭把脸埋在他的颈侧,柔软的头发蹭得他痒痒的,他问:“席仔、你真的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