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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摸到她脸之际,忽而双手环到他脖子上,另一条腿勾住他腰,将脑袋埋在他胸前。
张荣生怕她掉下去,连忙用手托住她屁股。她这般配合,他体内作恶因子急剧攀升,抱着她边肏边道:“真他妈爽!你逼里跟有吸盘似的,吸得我鸡儿暴爽。说,你是不是在逼里装了吸盘?”
侯筱田没有吭声他也没留意,顾自说道:“啧,水真多,咬得真他妈紧。还以为村里发生了那等事你会安分一点,没想到居然跑到这里来洗澡,还什么都不穿,是不是等人来肏你?”
想到她光着身子在这里洗澡,张荣生是有些生气的,这里离村子虽然有点距离,但也不是没人会来。一想到她身子会被其他人看见,有些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像你这种骚货,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你就会张开双腿等他干?让他把你肏尿?”
说着,他又想到她一个人来河边洗澡,不管水性如何,还是有些危险,万一有个脚抽筋什么的,到时候谁来救她?这条河虽说不算大,平日水流不急,但每年总会淹死几个人。要是她在这里出了事……张荣生不敢想,越想越怕,越怕越气。
他用力抱着她用力肏干,紫红的大鸡巴化作一道残影,在那道皱褶都被撑成薄薄一层皮的穴进出,两颗硕大的卵蛋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急切的弧度,胯骨撞在她腿根和屁股上,啪啪作响。
肉体相撞的声音掩盖不住他气急败坏的吼声:“不去女人聚集那边洗,单独来这里,是不是等男人来肏你?也是,你他妈就是个欠日的!没结婚就跟男人厮混,结了婚是不是要学刘家花,给你男人戴绿帽?小荡妇,老子是不是不是你唯一的男人?”
他话说得很难听,侯筱田其实很想推开他叫他滚,但他肏得她实在太舒服了,心头那股委屈比不过被他肏干的爽意,让她不免有些难堪。
歌德说过,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就是阴道。在他强悍的性能力面前,她的心灵岌岌可危。
推不开逃不脱,难堪和委屈化成眼泪,挣脱眼皮的束缚,如泉涌般洒落出来。
她也不是没遇到过对她放狠话的男主;也不是没遇到过不把她当回事的男主;做爱时说各种骚断腿的话,她也不是没经历过。犹记得曾经有个世界,她还大肆对男主说过类似NTR的话……但终究是甜宠路线走多了,忽然就受不得委屈了。
每个世界她都兢兢业业遵守1V1模式,小荡妇这个骂名,她背不起!
感觉到胸前的濡湿,张荣生倏地一愣,停下抽插。
将人抵在石头上,捧住她的脸一看,见她泪眼娑婆,泪珠不断,张荣生第一反应竟是:真不愧是美人,就连哭,也他娘的好看!
她靠在石头上,被他捧住脸无法动,便抽手盖住眼睛,不让他看到她哭泣的样子。
“操,你哭什么哭?”
也不知怎地,看到她哭,他心头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闷得他难受。
侯筱田什么也不说,就无声哭泣。他掰开她手,她挣扎不过便让他抓住手,闭眼偏头,无声啜泣。
“你倒是说啊,为什么哭?”
她不说他也没办法,逼急了她哭的更凶。
看到她哭得伤心,张荣生张荣生胸口堵得慌,这才想起是不是刚才说话太重了。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
他道歉的话还没说完,侯筱田顿时忍不住心头的委屈,破碎的哭声从她嘴边零零散散地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