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姜笙又开始骄傲，“我大哥的文采无人能及，每次考试都能拿第一，我还等着他拿状元呢。”

没有在恢复以后，抛弃掉看起来最无用的妹妹。

“你的哥哥们都很优秀。”她轻声，“也都是很善良的人。”

有些时光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使一颗心再饱疼，也改变不了现状。

姜笙这才舒展起小脸，眉开笑地，“好啊，自然是好的。”

檀月机接过，“我替姑娘去还。”

“檀月她们不喝粥，江家又没有吃剩饭的传统。”江老夫人面不改，“扔了也是可惜，不如送人情。”

还是熟悉的院落，还是熟悉的门槛。

便匆匆转。

大厨房的师傅很喜嫡姑娘，特意给她了粥，着黏糊糊的米，吃起来糯又可。

江老夫人听地津津有味。

“一分都不掺！”姜笙叉着腰，小嘴叭叭个不停。

虽然才分离一天多，但她已经非常非常想念哥哥们了，也不知他们见到她，会是怎样吃惊的表情。

江老夫人难以抑制心酸，却又觉得自己应该兴，至少姜笙最难的时候，还有五个蓬的少年陪伴。

江老夫人长叹一气。

从破庙里，到斜县，再到安郡，辗转至丰京。

就像姜笙最的人，始终是哥哥们。

姜笙挠挠，“已经睡饱了，再睡也只是躺在床上瞪睛，哥哥们从来都不赖床，他们特别努力，我也要努力。”

姜笙这才长一气，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情绪也随之消失。

从斗县令，到考中童生，拿了秀才，又中举人。

这些话她说过不止一次，但每次提起都是兴致。

“呜呜呜，你们还我妹妹，还我！！！”

江老夫人怜地摸了摸她的，“怎么不多睡会？”

在檀月的利落持下，不过小半个时辰，祖孙两个就坐在车里，由何锐赶到二小院跟前。

他们遇见过很多人，理过很多事，他们被欺负过，也解过气，他们的人生很彩，他们的未来很绚烂。

“我二哥算盘打地最好，我三哥功夫最厉害啦，我四哥医者仁心，我五哥最聪明啦。”

姜笙猛然扭，满脸不敢置信。

写在纸上的过往未免太过枯燥，姜笙巧如簧，偶尔加动作演示，称得上绘声绘，几次逗笑老夫人。

江老夫人也顺着她，“哦？真那么优秀？”

檀月在旁边着泪：对，不喝粥。

姜笙手脚并用地从车里下来，还没来得及拍门，就听到里大嗓门的嚎啕声。

看了看粥还有一大盆，她轻声，“那我们去给他们送吧。”

姜笙一连喝了三碗才打住，捂着肚腩嘀咕，“又背着哥哥们偷吃了新的味。”

直到檀月把早饭端来，祖孙两个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说完才意识到这不是在二小院，她垂下长睫，遮掩情绪。

江老夫人忍俊不禁。

“我妹妹呢，我妹妹去哪里了，怎么去两个月，回来妹妹还没了呢。”

夫人的神愈发邃，瞟了一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