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允和姜笙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闹。

姜四恍然大悟，没想到里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是红墙绿瓦内，还是自在逍遥涧。

“早就说你笨，这都看不透，还得公亲自提。”姜三突然义正言辞，“四儿啊，你还得跟三哥多学学。”

一旦涉嫌舞弊就重启科举，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姜笙瞪着溜圆的睛，看了又贵又舒适的大车，毫不犹豫地把长宴挤到车厢里，一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我要跟哥哥们在一起。”

然后，北疆的方恒就收到了两封一模一样的信。

姜三和姜四也不打架了，捂着嘴偷笑，扬起鞭就跑。

兄妹四个思了半天。

学。”

想必方将军地下有知，也不会愿意自己辛苦支撑的家族，让个不孝孙彻底败坏。

“不过大哥。”长宴语气一转，“方家能答应重考，想必也知这中间有太多手脚的机会。”

方恒这会应该在总练兵，信总归能送得到。

连史中王朝都被颠覆过无数次，方家又算得了什么。

专属于江家的大车赶了过来，何锐委屈又无奈，“姑娘，姑娘你坐这里啊。”

长宴如梦初醒，凝望了大的皇城门，毫不犹豫地攀上车辕。

天气转，又生草木，鞑虏们也该撤军回去喂羊了。

“会试就会试，手段就手段，我倒要瞧瞧，这个不正统的方家，还能使什么龌蹉！”许默单手背在后，脊梁笔，遥望远方。

还有个圆可的胖妹妹。

姜四龇牙咧嘴地扑过去，俩人打成一团。

倒是把他给忘了。

何锐哭丧着脸，也只能无奈地在后跟。

“给三哥的信寄到北疆就可以了，给二哥的信寄哪里去？”姜笙提关键。

也许二小院很破落，也许坐的车并不舒适，但这一切都带着自由的味，连风都有甜香，雨都犹如甘霖。

长宴怔怔地盯着，一时分辨不清楚这究竟是哪里。

没有世家可以长青，也没有人可以一直狂妄。

他还是单薄学的模样，但他的背影那么大，那么灼人球。

可郑如谦行踪不定，还真不知该往哪寄。

更何况，还有那恶毒的“株连九族”呢。

长宴失笑，还没来得及回答。

许默说给弟弟们写信，当真就写了。

“五哥，你在想什么，往里坐坐呀。”姜笙叉着腰，活像个小葫芦，“你把车辕给坐了，我坐哪里。”

是波折，但也是机会。

倘若来年许默依旧落榜，他就是把奉天府的冤鼓敲破，都不会有人再。

许默脸上挂满悲怆，瞳仁却燃烧起火焰，带着昂扬战意，“天有，回无义，我辈不屈，邪难压正！”

直到许默回过，笑，“走吧，回家给老二老三写信。”

他没有隐瞒，亦没有虚报，而是诚恳地将这段事情陈述清楚，又叮嘱他们好好努力，来年恐怕有场恶战。

方恒在外隐忍数年，总得找个机会把仇给报了。

前是吃了猝不及防的亏，有了提防，方家还想再算计他，未免太过瞧不起人。

回到二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