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温知允把错误归咎在自己医术不上，他还是有揪心，“四哥，不怪你，是我们无权无势，亦无亲无故。”

“明天大哥的会试就结束了，也不知贡生的第一应该叫什么。”

同样是千两的形容词，一千两跟八九千两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数字。

“四哥，五哥！”

姜笙终究吃亏在见识少，对财富的估值远不到位。

只有长宴挲着下喃喃，“国监的四院，岂止是不低于千两，恐怕要七八千两。”

同一时间。

俩人同时笑了起来，所有烦恼一扫而空。

兄弟俩一拍即合，带路的带路，求见的求见，结果从颇有名气的府医，到各大医馆的老大夫，再到告老的御医，无论是门府邸还是小门小，全都将他们拒之门外。

温知允不自觉笔直了躯，端当哥哥的架，“可不能捡别人的东西，当心官衙。”

说起来温知允的医术，乃是父亲启蒙，吴大夫引上正路，但终究是自学为主，遇到棘手的疑难杂症，把父亲和吴大夫留下的医书翻烂了也找不到答案。

医术是本事，老大夫愿意教是大方，不愿意亦正常。

长宴牵起妹妹的手，“以后哥哥们挣钱给姜笙买四的院落，想买多少买多少。”

“都怪我学术不。”小温大夫几乎要把垂肚里去。

当天地光彩消失，黑暗悄悄降临，三兄妹在二小院门碰。

“二哥会试期间赶不回来，会试结束总能回来了吧。”

恭喜贺喜，温氏医馆终于不再亏空，开始账。

“四哥五哥神神秘秘不知在些什么，我得去看看。”

“还有三哥，好久没见他了，好想他呀。”

一千两也好，八九千两也罢，江家的东西，谁又稀罕呢。

告老的御医府邸门，抱着药箱的温知允和提着糕的长宴吃了半个时辰的闭门羹，终于叹息着转。

那不就得了。

兄弟俩并排行走，夕落寞，将他们的影拉地愈发长。

幸好长宴熟。

若是园林规划地好，宅布局合宜，八九千两也要得。

刚才还故作成熟的姜笙，恢复活泼与顽劣，扑到哥哥们跟前，“你们去哪了，我刚才捡到了一个地契，好贵好贵呢，恐怕不低于千两银，可是我给放下了，我没要。”

都说丰京重权势，长宴也好了心理准备，会吃到闭门羹。

都说师傅引门，修行在个人，但医术不同，这是一个需要经验，更需要指引的行业。

“对，对。”温知允从怀里掏两张银票，“这医馆上个月的结余。”

江家让人另相待的只是超然的份，但对姜笙来说，重要的是对她好的那些人。

长时间悬挂在心的难题让温知允吃不好也睡不好，生了拜访前辈的心，无奈对丰京太过不了解。

回去遭罪。”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原来我能遇见吴大夫，是那么幸运。”温知允喃喃，将怀中的小药箱抱地愈发。

小姑娘碎碎念着，坐上车辕，和夕一起消失在地平线。

姜笙喜喜地把银票藏怀里，又拉起哥哥的手，“走，回家吃咯。”

姜笙乖巧，“我给他放大石上了，咱不要别人的。”

但那又如何。

长宴安情绪低落的四哥，“我们与老先生萍相逢，不接见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