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盯了半晌，突然问，“姑姑是搅糖稀了吗？”

张香莲张起来，“好吃吗，小姜笙？”

当天晚上，糖砂山楂就被端上了饭桌。

但张姑姑搅了几下后，红亮亮的糖稀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暗黄的糖砂，不太均匀地挂在山楂果上。

糖葫芦的制作并不复杂，百姓们相传也能知和糖的比例要相同，但谁能想到，熬糖稀中最重要的一步是不能翻搅。

张香莲恐慌不安的心一下就稳定下来，她摸了摸小姑娘上的两个小啾啾，心底突然浮现大胆的想法。

许默心底担忧，决定跟朱思桓借上二百两银家用。

姜笙为自己的聪明到沾沾自喜，冲厨房的时候，看到张姑姑正在搅糖稀，兴地不行，趴在窗台上观看。

张香莲心中激动，连饭也不吃了，起再去熬锅糖稀，这次没用多大会，她就把红亮亮的糖葫芦给端上桌。

院里，娘俩通力合作。

虽然对于大师傅这件事还没有底，但成功的糖葫芦和意外产的翻砂山楂给予了她自信，也让她在接下来的时光里愈发认真地研究起糕制作。

因为赶去北疆的人该回来了，带着北疆的特产，安郡今年来的净利，以及亲朋好友的回信。

看来古人说的学海无涯，书中自有黄金屋，确凿有实。

用同比例的跟冰糖熬来的糖稀红红又亮亮，裹上山楂本应该外脆里，香甜可。

院外，郑如谦也没停歇过，一共四间铺需要拾掇清理，还要打招牌，以及原材料货，事情多地数不清楚。

“制作糖葫芦的糖稀是不能搅的，搅过就会翻砂。”许默捻起一块糖砂山楂，“古籍里有先辈提及，只可惜寥寥数语，并未详细。”

“不应该啊。”她疑惑地自言自语，“我是照糖同比例熬的呀，刚开始也是糖稀，怎么就成了糖砂。”

哪怕是制作失败的糖葫芦，味也呱呱。

只可惜，家中余粮八百两全都用在房租上。

灶台上的张姑姑皱起眉。

窗外上的姜笙捂住小嘴。

姜笙也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满嘴烂牙，她就……她就不嫁人啦！

但对于迷雾中的张香莲来说也够了。

抛弃谁都不能抛弃糖葫芦！

郑如谦摇阻止了他，“大哥，我敢租八百两的房，就不怕没钱。”

姜笙说不话，只有用回应：好吃，姑姑，可好吃了。

大不了抛弃未来夫婿，也绝不抛弃糖葫芦！

“姑姑别，万一能吃呢。”小姑娘张嘴咬去一半，先是绵密的砂，随后袭来山楂的酸与甜，回味间绵砂又裹上了山楂，击退最后一丝酸，只剩下满嘴的甜。

张香莲抬手想把山楂上的糖砂洗净，被冲来的姜笙阻止。

南来的北往的，传说的书里的，只要现过大致的比与过程，张姑姑就敢尝试来，失败了也没关系，有小姜笙在窗台边等待。

张香莲惊讶不已，“小默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