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提过给她加月银，但张香莲觉得在作坊的活太轻松，给孩们的饭自己也跟着吃，实在没理多要月银，便拒绝了。

鲜，我就试了试。”张香莲抿嘴轻笑。

张香莲一怔，姜笙一愣，温知允表情复杂，长宴震惊欣喜。

区区几十文的糕又算得了什么！

可这里是丰京。

冷不丁旁边传来姜笙的气急败坏，“二哥，你没有洗手，姑姑代过我们要净，吃东西不洗手，拉粑粑会拽虫。”

是富贵人的丰京，是有权有势的丰京，是纨绔弟遍地走，是十两银喝壶茶的丰京。

连刚刚吃饱的温知允都咽了唾沫。

但丰京有严格的规定制度，除却普天庆的节日，摆摊必然会遭到奉天府衙役的驱赶，次数频繁了还可能捉监牢。

什么时候，连卖个蘑菇都胆怯到要妹妹作陪的二哥，心大到想要开属于自己的铺，还打算在丰京占据一席之地了。

姜笙刚才两吞下的糕，不过拳大小，成本就已超过三十文。

“姑姑想要自己开一家店有难。”郑如谦诚恳建议，“想在这里生意，摆个摊更合适。”

张姑姑就喜这样的场景，看着盘空掉，她忙不迭转，“还有还有，锅里还有，都敞开了吃。”

老二哥只能伸去搓洗净，妹妹才从叉着腰的扑棱蛾变回安静蝴蝶。

糯米面的价格就更贵了，因为可以加雇城墙，最贵卖到过百文一斤。

粮价格，没家底都不敢买，姜笙兄妹也是到了斜县租房才吃上第一顿面。

可还有人工，材料，成本呢，钱从哪里？

“不过我倒是准备开家店，姑姑要是有兴趣，可以跟我合作。”郑如谦陡然拐弯，“我钱，姑姑人，咱们也在丰京占下一席之地。”

粮价格最便宜，也是普通人吃的最多的。

只是这样一来，一天三四十文，一年也就十两银，攒上半辈勉够在丰京租一年的铺。

兄妹俩津津有味地品尝糯米枣糕，吃地那叫一个香甜。

不知什么时候，温知允端来了盆，长宴拿来了手帕。

郑如谦的睛亮了，他捻起块糕放嘴里，受着独属于糯米的柔韧，以及齿间枣泥的香气，忍不住笑眯了。

渐渐地，张香莲也就把这个想法给藏在心底，当人生激励。

等到吃差不多了。

张香莲也明白，遗憾地笑了笑。

她这几年赚的钱都来自于作坊，不需要跟工人一样活，只是负责检查成品，其他时间给孩们饭。

张香莲猛地一愣，好半晌才，“是的，不过需要的钱太多了。”

郑如谦，“……”

市面上的面分很多。

放在安郡，这东西也就大家族能吃，地主老爷都只敢逢年过节品尝。

郑如谦才搓着黏糊糊的指尖，郑重询问，“之前听姜笙提起，姑姑想要开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