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带着八个家仆继续训练，争取能够早日面对危险。

“老三，你知新县令姓边吗？”许默问。

这是答应教学了。

漆黑无光的夜空中，他的面容是如此脆弱，他的双是如此嫣红，他的神充满期盼，“吴大夫，你能教教我吗？”

方恒的母亲，正是王氏嫡女。

人可能是为了杀人，杀人也可能是为了救人。

“那练功过度导致的胳膊酸疼呢？”姜笙大睛滴溜溜地转。

如果说以前温知允只知羞赧地笑，那现在他明白了，分明是妹妹察觉到了自己的自卑，想着法的夸赞自己，给予自己鼓励与勇气。

姜笙不明所以，但还是齿而笑。

姜笙若有所思，回过神便是一个灿烂地笑，“四哥什么都懂，四哥真厉害。”

第二天。

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四哥了一趟门，腰脊都比从前笔直不少。

许默又接了一句，“听说边家有一位王家的姑娘，也许这位县令跟你有些许关系？”

不等温知允回答，又大步走医馆，“今日不早了，回去歇息吧，明日再来候着。”

许默松了气，郑如谦嘴里的糕有味了，方恒长吐一气，长宴放心闭上了睛。

他沉默片刻，轻声，“希望你不要后悔走上这条路。”

教我，杀人。

温知允一大早就去了医馆门等待，目殷殷。

像这类练功过度导致的酸痛，只要第二天不停，总会慢慢消散。

温知允略作思附，“冷替，再辅以肌拉伸，让绷的得到舒缓。”

许默本来也要去县衙赴任的，但他想起昨天县衙门的对话，思量再三，还是找到方恒。

吴所未双一闪，似有些懊恼，但有些话已经说去了，就不能更改。

坐在台阶上的温知允仰起。

方恒一怔。

温知允欣喜若狂，踉跄起，对着医馆鞠一躬。

但是姜笙啊，真正的勇气，来自无可取代的实力。

调转方向，回到小院。

“小知允，你记住一句话，凡事专不专多，一件事情到极致，你就是至尊的存在。”吴所未的面容在烛光与黑暗中明灭，“不要瞧不起医术，好好钻研，杀人还是救人，将来只在你的一念间。”

温知允抿嘴笑，“有，先拿巾敷，再用熟络油，三日即可消去乌青。”

反而是停下来，疼痛就会愈演愈烈。

只有自己大了，才能天立地，才能无所顾忌。

“但是依然谢谢你，小姜笙。”温知允握住妹妹的手，轻声。

刚才还闹讨论的众人已经四散开来，看似在自己的事，实则一直盯着门。

直到木门被推开，温知允走来。

姜笙蹦过来，没有追问他去哪儿了，也没有批评他不该夜门，只是拉着他的手笑嘻嘻，“四哥四哥，三哥最近练功太辛苦，上一片乌青，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