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位哥哥也疼，她就只能勉为其难牺牲一下自己的手啦。

两个七八岁的小人儿，一个前拉，一个侧推，用了全的力气，才把平车停在镇里唯一的医馆门前。

赵伯伯脾气有凶，但他家有平车，就拴在村的木桩上。

郑如谦放哨，姜笙去拉平车。

“郎中大夫。”姜笙咬着嘴，“我们真的没有钱。”

“断了，有严重。”郎中唏嘘，“要静养起码三个月，半个月来换一次药，平时尽量不要挪动，但也要防止生褥疮。”

如果有个成年人在，就会教他们，要平放病人，要找个平板车将他送到医馆，要给他止血急救。

门开了，留着胡须的中年人面带微笑。

在两个人的合力下，小少年被抬到了平车上。

“是断了？”中年郎中看了一平板车上，立即皱起眉，“别动，让我来。”

小少年屏住呼，朝郑如谦了激的神。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双传来钻心的疼痛，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小孩，提醒他遭遇的变故，少年呜咽一声，泪落了下来。

他又把小少年抱回平车上，还抓了半个月的汤药放在平车尾。

还好有郑如谦拉住她，小心翼翼地提建议，“我见过怡红院的姑姑们断了，都是要送去医馆的。”

姜笙拉着郑如谦商量了半晌，最终决定偷赵伯伯的平车用用。

姜笙郑重，那一定更需要她的拳。

七岁的小姑娘，没吃过好饭，肩膀比平车不了多少，可她把绳背在上，吃力地拉着前，还真有那么几分模样。

了毒老鼠的小猫猫有像。

小少年蓦然倒一冷气，喊一个字，“疼。”

她原本是打算先骗郎中治疗，再用耍赖的方式逃掉医药费，但中年郎中的神如此温和，让她不忍继续。

她想起来，村里有个大哥哥脚被夹咬了，郎中取夹的时候大哥哥哭嚎不止，为了让他舒服，郎中叔叔一拳打了大哥哥。

“你……”小少年看着姜笙举起来的拳，咽了唾沫，“我的断了。”

姜笙不知所措。

一，一，就像喂濒死的小猫猫那样。

姜笙忽然就心虚了，嗫嚅着，“可是，我们没有钱。”

“哥哥，你很疼吗？”姜笙小声询问。

郑如谦怕他呛着，还吃力地抱起他的。

可一个断的人，要怎么送去医馆呢。

“郎中大夫，郎中大夫。”姜笙用带着勒痕的手拍门，“我哥哥断了，能麻烦你帮忙医治吗？”

他睁大睛，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生气。

“咣当”一声，小少年又摔回了地上。

可两个孩谁也不懂，只能着泪，小心翼翼地喂。

他先把小少年抱到床铺上，再仔细查看伤，最后取来药与树枝。

想到这，姜笙鼓起勇气，拿起，凑过去小心地喂了他一。

良久，小少年终于醒过来。

姜笙还以为自己又痛了他，连忙让郑如谦放开手。

姜笙的心有酸，周伯伯一家人都不喜她，唯独猫猫愿意依偎在她边，陪她说说话，可后来小猫猫孱弱地离去，就再也没人愿意搭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