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笑容一顿，随即释然：“私吞就私吞，只要你能藏好，东西就是你的！”

“好呀，回去还能腌咸菜。”陈雪林笑着说。

给了万老五块钱账，又拿了些废报纸袋里。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走。

万老眉一挑一挑的：“成啊，给个块八的，打包带走。”

万老回到门卫室，从床底扒拉来两个掌大的瓷罐，还有一个窄大肚的瓶。

“那就好，我个时间把东西运走，等好，把钥匙您办公室门底下。这两天，您就别过那屋看了，省得被人注意到。”

“对了，我还有几个瓷罐，要吗？”对于这个，他就不懂了。

“我记得还有几个盘，青的，等等哈，我找找看。”

“好哒！”陈雪林也没这些东西是不是古董，她笑眯眯地用报纸包起来，然后递给顾城。

“成吧，那万爷爷，我能不能买回去装？”装是假的，留着才是真的。后世青铜不可以随便买卖，所以最终，也是要跟这些古籍字画捐赠去的。

因着青铜不多，又结实，顾城直接报纸上，把一扎，一手拎起来。

万老找了许久，才找到四个瓷盘：“给，盛个炒菜什么的也不错。”

万老闻言大喜，激动地一蹦三尺。

她跑过去，扒拉来，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万爷爷，这是什么呀？”

顾城：“这些东西不当吃不当喝，您放心，等政策好了之后，我就把东西捐给国家。”

到，绝不贪墨。

“好，我信你。”万老笑眯眯的，开心极了。

三人锁了门往门卫室走，陈雪林见，看见一堆破报纸底下藏着一个黑绿金属。

“好，我知了。万爷爷，您把钥匙给我，我找时间办。对了，您夜里在这值班吗？”

“不值，一堆垃圾，放着都没人要。”

等冷静下来，不断叮嘱顾城：“小顾啊，你自己要多小心。就算不去，也没事，咱们来日方长。”

“那万爷爷，我们就先走了。等闲了，再过来看你。”

顾城轻笑：“不怕我私吞？”

顾城：“放心吧，我闲了就过来。您注意，凡事放宽心。”

陈雪林：“谢谢万爷爷了。”

扭看了陈雪林一，发现她里全是信任的光彩，便：“好，我来安排。”

顾城轻笑，顺着她的意思装编织袋。只不过在放去的瞬间，替换成型相似的瓷盘，玻璃瓶，和调料罐。

什么元、明、清，本分不清。古董还是仿造，也搞不懂。他就挑了几个完整的放了起来。

万老忙不迭：“好好好，我给你留门，就闭着，一推就能开！”

“青......不知，大概，是个杯吧？就是丑了，脏不拉几的。”

万老知那是青铜，可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就不懂了。没研究过。

“成，回去吧。我说的那事，你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