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有人还是死不改呢？”

他回了句什么？顺其自然？

杜希声从善如地换上暧昧表情，在即将上绷腰侧的瞬间调转方向，握住了年轻男人悠闲地搁在椅背上的手。

随即猛地一拽，宋禄不得不狼狈地用另一只手撑住桌面。同时被住的那一只很快摸到一片腻，杜希声正慢悠悠拽着他的手往药罐里抹。

这是诱。杜希声看着面前堪称好的腰腹肌面无表情地想。

示好的人他不是没见过，宋禄除了长得好、办事周到、缠人……也没什么不同。

“哥，这你刚刚聊天的同学啊？”杜晚澄兴奋了，接着瞪大了，男生？

杜希声一个两个大，“什么事？”

那天在楼底和宿舍的一幕幕重现，宋禄完药赖着不走，把那张俊俏又无赖的脸凑过来，说，你考虑一下我呗？

“没呢。”宋禄连上蓝牙，把手机揣兜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杜希声默然。

那边顿了顿，传来了熟悉的笑声，“好吧，我们声哥不好追。”最近宋禄老喜叫他哥，明显装，还调戏他，害他发臊。

挖完药，杜希声单手覆盖着宋禄的指节，小心避开了对方手掌内侧的药膏，看着就要贴上腰上的淤青，被宋禄拦了下来，“祖宗，声哥，我还是自己搓吧。”

那听到动静也愣了，试探问：“杜希声，杜希声？”

听听这话，他俩算什么关系？

想通了两人间的“不可能”，反而松了气，于单亲家常年养成的防备心理，让杜希声总是下意识地掩藏真实情，而这次也一样。

手忙脚地找了副耳机上，在小姑娘“我看你有鬼的神里”说：“回家拿东西，你吃了没？”

“哦，”对方应了一声，“你回家怎么不告诉我啊？”

“乖，我就教一次哦。”

“好了。”宋禄举起双手投降状，把脸往前凑，“有没有奖励？”

角嘀咕：“这是你今天第三次我了。”

“我可是病号兼伤员，”宋禄拿红油盖笃笃敲了两下桌面，成功引了杜希声盛满不耐的一双，“嗯……而且我更想你在其它场合我。”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不由自主地伸手，神与对方相接，却谁都没退避，他甚至看到宋禄惊讶地挑了下眉，坦然等着他动作。

“嗯……”杜晚澄已经去了，杜希声闭着听着挂断后的忙音，这就是心电图停后的声音吗？他在这荒唐的想法里睡了过去。

自己在对方里最多算是个近楼台的“选项A”，后面有BCDEFG排着队候着场，等新鲜劲儿过了，也该换场了。

“奖励我第四次你，”男生毫不领情，“现在你真的可以回去了。”

“想都别想。”又是这四个字。

“你真回家了啊？”宋禄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来，开就是满满的抱怨。搞得他俩像同双生的葫芦籽，离了谁不行一样。

或许与他当初猜测的一样，这只是一场主权在对方的追逐游戏，而他只是不幸充当了那只“伤了的兔”而已。

杜希声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让人一见钟情的魅力，他格只能算良善，却绝不讨喜，对待那人也是不耐烦多于好脸，尤其是被撞破的那心思令他难堪。

“想都别想。”宋禄以牙还牙，“等你回来再说吧宝贝儿，先挂了！”

“……”

“所以知难而退吧。”杜希声也笑，声音拉得长长的，刚压下的瞌睡泛起来了。

杜希声满意地眯了眯，转手帮他撩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