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杜希声震惊地瞪着他，刻怀疑“震惊”在年底冲KPI。

像一个来势汹汹的惩戒。

“那我就扑河里了！”杜希声一把拽过宋禄的小臂，推到了24舍后院的墙边，微抬着，睛挑衅地回视他：“你到底意何为？”

我都褪到波棱盖儿了，你搁这挖墙脚呢？？

杜希声一惊，虽然是自找的，可要是把人撞脑了可罪过了，刚想转，耳尖就到了一片温。

“没够，”宋禄着气拿额抵着他，又说，“没玩儿……”

宋禄结了，音更哑：“你跟着我呗。”

“所以你要不要加排球队？”宋禄真诚地看着他。

“合同无效，”杜希声把围巾扯下来扔到他上，撩了他一：“我玩儿够了。”顿了顿，补充：“学生会的人心都脏，我还是当个闲散人儿吧。”

“你不负责了？”

宋禄如愿以偿地掐了把手中的劲腰，嘴蜻蜓般啄着前人的耳廓、侧颊、耳……最后落在脖颈发“啵”的一声。

“我看见了，”宋禄笑了一声，接着说：“我还不至于连我自己都认不。”

“啥？”

没有郎情妾意，也非有情落无情，像走在一个不知名的街角，用兜里最后两个钢镚儿买了份滞销的晚报。莫名其妙，又无可指摘。

“你他妈……”杜希声反手抓住对方的围巾一拽，差把宋禄勒个半死，在他前灵巧地扭了个方向，把围巾抖开兜往两人上方一铺，倾撞了上去。

“她看我不顺跟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孤狼啊。”

关系好？

“啊？不是，我这不是……怕她给你穿小……”

“我不想让你去，行了吧？”

“那我负责总行了吧……”宋禄嘀嘀咕咕，朝他伸手，“宝贝儿拉我一把。”

“想好了再编。”

“玩儿够了？”杜希声攥着宋禄的肩膀还没放开。

“我看我该把你的脑袋揍成排球！”

杜希声觉得自己听错了，满脸不耐夹杂着震惊，像只被逗猫砸了脸的布偶。

宋禄上前两步杵在杜希声面前倒退着走，一副破罐破摔的无赖样：“你去了就是羊虎懂不懂？你是我带的队……呸，你是我的学弟，用不着摸着石过河，现一块我给你搬走一块……”

杜希声被气笑了，万万没想到一时鬼迷心窍到来是这么个发展。用力把对方往墙上一捯，甩手就要走。

齿列的碰撞没能让脑清醒几分，杜希声用碾着对方的角，又在微微张迎接他时退开，想他俩相遇至今都各怀鬼胎，谁没让过谁，谁也没欠着谁，觉珠被轻咬了一下，杜希声一麻就要躲，又被狠狠啄了一下才放开。

谁知刚转就被一力猛地往后拽，重心不稳之下直直往后倒去，宋禄赶从背后环住他，急急后退几步“砰”地撞到墙上。

设想中的慌张没有现，杜希声发觉自己平静得可以，“所以呢？”

被视的是自己，却生不起丝毫恼意，说“狼”有些偏差，该是猫，是豹，反正是猫科的，太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