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甯沉默了一下才开说：「妈，你知小芬要转学了吗？」

「没用的，他们都是同个鼻孔气的。」

李甯了，随即眶觉得有温，因为以前只要她心情不好时，父亲便会带她来这间连锁冰淇淋店吃冰，她总是会香草冰淇淋，她喜杏仁片和香草冰淇淋在嘴里合的味，这是她记忆中最无法忘记的味，每嚐一都是甜到心的滋味，同时能受到父亲对她的温柔，直到现在每每心情低落时，她都会买这间连锁店的香草冰淇淋。

「那也不到你来，你可以试着跟导师或校方反应就好。」

母亲m0了下李甯的，「爸爸他应该会这麽，如果他还在的话。」

「没办法，我真受不了那大婶说话这麽刻薄。」李甯摊开双手。

已，唯有车内静悄悄的，母亲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着前方突然开说：「刚不是要你先在办公室外等着，怎麽突然就跑来了？」

「要不要吃冰淇淋？」母亲说。

「就算如此，你也万万不该动手施暴，爸爸教你跆拳，是让你防健T，不是让你这样的事。」

「爸爸他一定不会这麽说的，如果他还在的话。」

「我明白了。」李甯愉快地吃起了手上的香草冰淇淋。

「其实她会转学是有特别原因的。」

「没事，以後什麽事记得要三思而行，有正义不是坏事，但要使用正确的方式。」

母亲冰店後再回到车上，把冰淇淋到李甯的手里，李甯的一行泪就这麽从脸颊上落。

母亲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了起来，李甯则把别向车窗外，这片刻的静谧让母nV的关系骤然降至冰。车又往前行驶了好一会儿，最後在一间叫欧淇的连锁冰淇淋的店门停了下来。

「小甯，你应该知这世界上讲求的是秩序，而不是恣意妄为。」

李甯把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妈，对不起。」

「你都不知那个章鱼有多过分，仗着他爸爸是议员，便对着班上某些同学百般欺凌。」

「真的喔，那你一定很舍不得吧，我记得你跟她的情还不错。」

「那个章鱼常对她手脚，她跟班导反应过好几次了，但班导总是消极理，多是私下规劝而已。」李甯双手攥拳，「那天我看到章鱼把她压在厕所的门板上，一只手伸向她的裙里，当下我是怒火攻心才会动手的，何况我真的不知该怎麽行使正义才是正确的。」

「什麽原因？」

母亲默然望着前方遥远的彼端，过了许久才开说：「很多事没有绝对的对或错，有时迫於无奈行使非法正义是可以T谅的。」母亲用手轻抚李甯的脸颊，「只是如果能更有技巧地不被发现的话，就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