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收到过方越明的主动联系，白烨也有些意外，接过手机往沙发那边走，“喂，夫？”

“一会儿吧，我要跑的话得再拿些负重过来，现在这些重量太轻。”

电话那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安德鲁眉拧得死看上去极其不耐烦，见白烨走来就把手机递给他，“是方，找你有事。”

“这什么？”白烨皱眉摸上脖，他不相信安德鲁肯用来替换锁链的东西只是一个装饰项圈那么简单。

“你们俩在嘛？没打起来吧？”

“让咱俩现在动去我教课的学校，”白烨把手机还给他，看了手腕上的铁链，“这个不给我解开？不然没法门。”

“……我来开，”迅速调整好心态，白烨劈手夺过钥匙，“你这板开车了市区非得被警拦在路边不可。”

“你回一趟学校，我们这边帮你请的假到期了，必须要本人亲自去办手续才给续假，”方越明那边传来吵闹的哄杂声，看样是在上班，“带上安德鲁一起，虽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但记住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我会让他看着你。”

“没有，”白烨发现自从方越明自曝份后，他的说话风格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什么事了？”

——“开膛手杰克”，恶名昭彰的恶一族，神病杀人鬼。

简单收拾了一通，白烨驾车在安德鲁指挥的方向下与其一同回到了阔别多时的音乐学院。

“定时炸弹，”安德鲁不知怎么作的，几下就取走了他手上和脚上的铐环，“带自动导航系统，一旦小白你和我超一定范围就会开启倒计时，只有我知解除密码。”

白烨将车停南门的停车场，下车前往教务，安德鲁背着手跟在他后溜达

“呵……”白烨惊得倒一凉气，赶放下手不敢动，生怕碰到哪儿不小心启动了炸弹。

“放心吧，小白离手无缚之力差得远呢，多是手无缚之力。”

“如果你是成心想嘲讽我的话那你已经成功了，我现在刻地会到了什么叫手无缚之力。”

“知了，”白烨早已习惯他这公私分明的雷厉作风，也没抱怨，更何况以安德鲁对自己那执着劲也不指望他能放自己独自走，“什么时候发？”

“现在就去吧，赶下午放学前把事办完早回来。”说完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你等会儿，”安德鲁撂下风机跑了房间翻箱倒柜，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的金属项圈蹦到白烨跟前，没等白烨反应过来就把项圈扣上了他白皙的脖颈锁。

“那最好，”安德鲁轻声笑笑，“如果在白天太多除你以外的人盯着我看，我会忍不住想冲过去砍一通的。”

白烨坐起，了一直环着他脖的安德鲁的手示意他松开，回问，“我去洗澡，你用不用上去跑会儿？”边说边指了指跑步机。

“这两动有什么可比吗？！”

“走吧，”安德鲁拎一串车钥匙在他前晃来晃去，“谁开车？”

“方怎么说？”安德鲁拿着把梳跪在沙发上帮他梳，完了用风机开始。

两人照旧上演每天必备的双簧小品，最后白烨捧着碎了一地的自尊心忿忿不平地跑去洗澡，等他着发来时，就见安德鲁举着手机站在窗边，正跟什么人通电话。

……

没错，安德鲁·K·柯斯米斯基，他的真实份是……

…他其实是……

他分不清安德鲁说得是真是假，但也不想亲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