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一雾。

司机是个新面孔，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不怎么说话看起来脾气也不怎么好。天知我就是随问了一句之前那位司机大哥去哪了，他那脸就瞬间垮得想要打人似的。我稀里糊涂地就被他拉到了酒店，还没等我开问，这位司机2号往我手里扔了张房卡，转一溜烟就没影了。

留我一个人着张房卡在房门凌。

他垂着睫了。

“不是...”

“江莱。”他又叫住了我，“我...以后还能去找你吗？”

我起背上背包，“还有事，我先走了。”

“怕你下海了我嫌弃你？得了吧，就咱们现在的这个工作又能正经到哪去，半斤八两的。”

我听明白了。

“为什么不能？咱们不是朋友吗？”我看着他那受气小媳妇的样不禁笑了，“还是我这边帮你解决完难题你就要卸磨杀驴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不是什么正经工作。这个工作之前就有人给我介绍过，就是在夜场陪人喝酒陪人玩，拿酒成和小费那。我那会跟梁栋在一起就没想过挣这个钱。现在我俩也分手了，我想着...”他偷瞄我一，又忙垂下睫闭了嘴。

“不什么，别轻看自己。”我冲他摆摆手转往外走。

“找新工作了？之前怎么没听你提。什么工作？有老黄这挣得多吗？”我一听来了兴趣。

魏先生说之前帮我查的事有消息了，约我见一面。我赶慢赶到了茶楼，结果魏先生又说临时有事来不了这边，要派司机来接我去别的地方。

静，平时在餐桌上叽叽喳喳嘴没个闲的时候，今天不知怎么的这张嘴倒像是被上了锁一样。直到吃完看我要走，才又声音低低地叫住了我。

这新工作不过是从一个火坑往另一个火坑，“恭喜”是说不的。可我也没办法去劝去拦，毕竟房贷也好医药费也好都是压在他上，我哪来的资格去指手画脚。我脸上的笑有僵，不知该说什么好。

“到了吗？”魏先生那背景音有些嘈杂，“你先去等我会，我一会就回去。”

他沉默半晌，语气艰涩：“你也知，我为了跟梁栋在一起在这边买了房贷了不少钱，压力大的。前一阵我爸又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心脏不太好可能得手术，以后估计还得不少费用...”

我地应了声，然后把房卡了去。

苗卫国这是打算下海当“少爷”去了。

我沉默片刻，“路都是要自己走的，你只要想清楚了，以后别后悔就好。”

“江莱，你先别走，我..想跟你说件事。”

苗苗看我不吱声，抿了抿，“我想着趁年轻多挣钱，两年就不了，在老黄这对我来说有不上不下的，跟熬日也没太大差别。你拿我当朋友，这事我也不想瞒着你。”

把这个工作辞了，也算是好事。以给人打情电话为生，怎么说都不当不正的，换个新工作也算是从良了。

他抿着嘴一脸纠结，好半天才突兀：“我换工作了，以后可能就不去老黄那里上班了。”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我又重新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