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多年，一直没再改变过。

贺群把假发从林佳笙手里扯了出来，扔在一边，他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管淡红色唇膏在林佳笙唇上抹了两下，揉了揉林佳笙的头发。

“不带了，佳笙现在就很好看。”

.....

车子在广林路上的一家店门口停下。

“不是说去约会吗？来这里干嘛？”林佳笙看看店门顶上明晃晃的“成人用品”四个大字，又转头看看贺群。

“今天的约会很特别，你会喜欢的。”贺群掏出一只耳机示意林佳笙带上，又在他白皙的脖颈处系了一条黑色choker，“还记得你以前生病时候的样子吗？像个小木偶一样，做什么都要老公指挥才行，今天我们来重温一下。”他顿了顿，“但是不能被人发现佳笙是受了控制的小木偶，那样的话就会有惩罚，明白了吗？”

林佳笙带好耳机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继而像着急完成任务一样转身就要下车。

“别急宝贝，我们的时间很多。”贺群将林佳笙又拉回怀里吻了一下，随后掏出口袋里的淡红色唇膏给他的嘴唇补上了点颜色，又将那管唇膏塞进林佳笙的蕾丝胸衣里，“带上这个。”

他指指成人用品店不远处的一根电线杆，“佳笙先去那待会。”

......

贺群看着路灯下的林佳笙，他站在那有些不太自然，两只手一直捂着短裙的后摆，像是在害羞，活像个第一次出来站街的雏鸡。想到这贺群又有点想笑，林佳笙懂什么叫害羞。要不是自己以前耳提面命让他记着出门一定要穿好衣服，说不定他现在出门裸奔都毫无压力。可慢慢贺群就有点笑不出来了，他想到了林佳笙今晚的告白。

他点上一支烟，猛吸了两口，让心中那些杂念随着烟雾一起排出体外。

他仔细打量着徘徊在林佳笙附近的男人们。

这个看着脏兮兮的，别是有病。

那个看着面黄肌瘦的，怕不是个瘾君子。

他的眼睛扫了个来回，最后落在了一个三十左右的中年人身上。那人穿着一身正装，手里还拎着公文包，看起来像个老实人。

“佳笙，有个拎着包的男人，你往他那走。”

林佳笙站在电线杆子的路灯下面，两只手死死地捂着屁股，短裙实在太短了，他实在是担心一阵风吹过，他穿了女式内裤的屁股就会露出来。

听贺群给他下了指令，他松出一口气。总算能不在这傻站着了，要知道虽然这会已经是深夜了，可来来往往还是会有不少人，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发现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暗中盯着他了。

他有点担心被人抓去警局。

毕竟贺群以前总跟他说出门不好好穿衣服要被人抓起来。

林佳笙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朝那中年人走去，他打量着中年人的衣着相貌，脑子里猜测贺群是想让他干嘛。

跟这中年男人要电话吗？

“宝贝你真美，每一步都走在了我的心尖上。”贺群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中年男人看林佳笙向自己走来，不自觉地站直摆正了身形，连有些微凸的小肚子都收了进去。

“好了佳笙，别再看他了，去成人用品店里面。”

中年男人看林佳笙已经走到了自己近前，不由在脸上露出了个笑，刚想开口却见林佳笙目不斜视地从自己身侧走了过去，转身进了不远处的成人用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