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讨厌我自己。”

夜幕降临，假面舞会开始了，无数衣着华丽的贵族涌舞池。托尼今天穿了一黑的丝装，睛系着黑半透明的丝，低调得绝对不会使人联想到王。史夫则穿了一蓝的燕尾服，着银的面，只鼻尖和嘴，系倒是与托尼相。

“你自己也是贵族。”史夫揽着他的腰飞快旋转。

“你不喜这里。”史夫在靠近他时肯定。

“我一直是你的。”

“托尼……”

“从来没有！”托尼有些跟不上节奏。

舞会到后来简直是群舞，托尼被震耳聋的音乐吵得疼，在詹姆斯来找史夫的时候便借溜去。呼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一回他觉得如此心旷神怡。

他们没再说话了，直到音乐突然变了个调。托尼还未从那舒缓无趣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史夫便拉着他快速地了起来。这步伐他从未见过，与优雅毫不沾边，他踉踉跄跄地，几乎是被史夫拽着才不至于摔倒。

托尼一下车就觉得酸地几乎站不稳，下更是隐隐作痛，史夫及时扶住了他，对伯爵抱歉一笑：“他有些土不服。”

史夫的老友詹姆斯的城堡离他们不算很远，车走了一个白天便到达目的地。这座城堡比之大公府邸更加奢华，傍晚的时候已经灯火通明，昭示着今晚的盛会。恩斯伯爵亲自在门迎接好友的到来。

托尼勾起一边角：“你看着这些衣冠楚楚的贵族，绝对想不到他们私底下有多不堪。”

“你是我的了。”史夫一遍一遍吻去他的泪。托尼心如麻，他想不通为什么，不是在发情期，也不是在他们柔的大床上，而是在这样狭小仄的空间，他被自己的Alpha标记了。就好像对方要急于证明些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他。托尼先是吓了一，这里怎么会有人认他？但从影中走的熟悉影让他上放下戒备。

托尼徒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在内的结消散之前，他都不可能从这个窒息的怀抱中离开。

“我……我在等您来。”彼得看上去有些张，托尼便轻笑一声，或许是今夜太过兴奋

“我现在觉得这场舞会很不错。”托尼大笑着在他脸上留下自己的印。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我是说……”

“以为我是老古董？”史夫受伤地撇撇嘴，“拜托，我才二十多岁而已。”

“噢彼得，你怎么不跟朋友们去玩？”

“贵族也有詹姆斯这样不喜繁文缛节的人，”史夫在激昂的音乐里大声，“相信我，今晚你会对人类有所改观。”

托尼本不愿舞池，上天作证，他能好好站着就是个奇迹了。但史夫直接将他打横抱起，直到舞池中央才放下，托尼只得跟随人群开始那些他曾练习过成百上千次的际舞。

詹姆斯腹诽着才一天路程有什么土不服的，明显是某人得太过火，面上却维持着得的笑容，与好友碰了碰拳。

托尼透过丝，只见人群像是突然沸腾了一般，全然不顾形象地甩着发，踢掉不合脚的鞋，搂着心仪的人放肆亲吻。他像突然活过来一般，扯掉自己礼服下摆层层叠叠繁复的丝，挽着史夫跟随音乐扭动。所有的烦恼突然都不复存在，在对方银面下的湛蓝珠中，他看到自己放肆的大笑。

“看到你们这么恩我真兴。”他刻意调了“恩”的发音，大公终于禁不住脸上一红，而托尼则羞恼地瞪了史夫一。

甚至没来得及动手抚自己。

“你没过这个？”史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