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最小最平凡的期许。

“嗯？什么？”

面对老人家殷切期盼的神，黎早都有儿心生愧疚。

程媛媛是程家的独生女，程媛媛海自杀之后，程父因为始终走不丧女之痛而病倒，没两年就过世了。

陆向宁又问：“那时候白絮亭和朱梓秋有没有扰过她？”

“如果你是想问你妈的死因，那肯定是自杀啊，这是定论。”

“看到你们一起来，我可算是踏实了，”姥姥笑着说，“阿宁，小早是你的贵人，你不要惹她生气，把她气跑了，你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的老婆了。”

“为什么？……自己傻呗，又傻又自私，抛下了你，也抛下了我。”

回想郑可青楼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黎早同样可以揣测程媛媛的心境。

陆向宁张了张嘴，言又止，然后拿起筷夹菜吃，连同抱怨的话一起吃肚里。

“……”

陆向宁放下了筷，声音沉沉地问：“我妈她……为什么会海？”

姥姥满的银丝，额和颧骨的依然饱满致，一丝皱纹都没有，说起话来有一特有的气神。

活着对她们来说太痛苦，死是一解脱，但是，她们希望自己的孩能活下去，开心快乐地活下去。

陆向宁的心脏一下揪。

姥姥表情如一，只是神中闪过几许淡淡的哀伤。

自那后，姥姥就独居在这里，也有十多年了。

黎早：“姥姥，网上那些都是炒作，您别信，以后再现什么七八糟的新闻，您也别信。”

姥姥的嘴在两人不注意的时候轻微地抖动两下，了鼻，：“唉，要不怎么说你是我们家阿宁的贵人呢，还是你了解她啊。”

姥姥不答反问，“阿宁，你今天突然过来，到底是来什么的？”

陆向宁连连，“我知，我早跟你说了离婚消息是假的，怎么，您还一直不信？”

黎早低声说：“不，她是不想让年幼的儿活在仇恨当中，死，是她的选择，但同时，她也希望自己的孩能开心快乐地活下去。”

是商业联姻，程家与陆家是不相上下的。

吃了半饱，陆向宁终于步了正题，“姥姥，今天我们来，主要想问您一些事，一些关于我妈的事。”

程氏因为始终没人能挑起大梁，在经历了十多年的衰退经营后，最终破了产。

“你啊，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真离婚也不会告诉我。”

姥姥不是不痛，只是可以装得很平静而已。

姥姥表面上没有他们想象的悲痛，但是，一个母亲，失去了唯一的女儿，那份痛，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无法抹平。

姥姥不停地给黎早夹菜，就想把她喂胖一，“好，不信，我就信你们，你们俩要好好的姥姥才放心。”

“你妈妈留了遗言，让我们千万不要在你面前说你爸和白絮亭的坏话。呵，她到死都在维护陆擎，你们说她傻不傻？”

陆向宁一愣，黎早也是一愣，姥姥的说法，居然和爷爷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