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岑眠想也不想，一答应下来，满的天真和单纯：“我会好好的听从皇叔的教诲，皇叔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但……这不识字确确实实不是他的错啊。

“不识字？”项泯语调上扬，显然愠怒，“那也给我背下来。”

咬文嚼字的古书，生涩难懂，饶是多年的读书人亦需要时间琢磨。

纪岑眠瞪圆睛，不乏有迷茫与无措，咽了咽，不安地眨后窘迫地一笑，自不而然带着缕缕苦意：“我、我不太识字。”

纪岑眠挂在嘴角的笑僵住，脊背惊薄汗，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何错，叫项泯发难似的发火。

本以为会说退纪岑眠，没料到他会一应下。

可对上项泯那双威势的利时，他也只能连连答应下来。

见纪岑眠单薄的在冷风中颤颤巍巍，项泯不不慢补上一句：“你如果受不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唉……”纪岑眠心中清楚项泯摆明在刁难他，不争气的鼻一酸，装着一肚的委屈。

项泯侧寻了把座椅坐在上座，拿着戒尺一搭没一搭的叩在木制的椅扶手，每一声在书房里显得沉闷厚重，后仰着闭目养神，耳

他眉骨间不怒自威，沉重的语气一下砸下来。

项泯转过时扑捉到纪岑眠脸上还未消散的笑意，好整以暇的盯着他被自己咬有牙印的，抬起狭长的明眸，语气隐隐严厉：“已到了书阁，本王先与你说清，我乃一介武夫，并无温柔教导的法，教与授课皆为严苛。”

纪岑眠心突突的猛，赶忙向后退几步，宛如一个犯错的孩童低认错：“……对不起皇叔。”

思来想去，抓不住一丁绪。

一把戒尺和一本古书突如其来砸在纪岑眠脚前。纪岑眠不知措辞的站在原地，耳边响彻自己的怦怦心，怔怔地的望着项泯。

长廊，为项泯撑伞的下人，退至一旁。阁楼后，便只剩他和项泯二人。

为项泯建王府，派人自前些年岁便开始修建，府中不乏奇树异木，山萦绕，外人看来可谓皇恩浩。

他不禁被自己逗笑，方才还盼着项泯的到来，等见着本人，自己跟缩乌似的，一碰就把脑袋缩壳里。

然而回过神，见项泯已经走远，纪岑眠以袖遮雨，小跑跑到项泯后，差不多近了才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往里走。

他努回想，方才随着项泯时可曾有过失礼？可曾有过冒犯皇叔？可曾有不妥的言语？

项泯意的看了他一：“这可是你说的。”

外边还有纪衡元的亲信在等着他，若他现在离开，那天持几日的等待都成了无用功。

吓煞了纪岑眠。

纪岑眠弯腰捡起地上书和尺，中规中矩的把两样东西好好的放在书桌上。翻开古书，密密麻麻字迹呈现在纪岑眠面前，方才摆脱纪衡元亲信的喜悦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焦躁不安的情绪涌上心。

正在神游四方，哪知走在前面的项泯猝然停下脚步，纪岑眠多走一步，直直的撞到在了项泯的后背。

“两个时辰之内背下来。”

皇帝特地下诏，择了个依山傍的好地界

纪岑眠频繁地碰嘴的疤，谨小慎微的跟在项泯背后，离项泯距离一近，他呼就会一滞。

他傻傻的答应了项泯，却不曾想过项泯中所诉说的严苛自己能不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