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哪里是他从前乖巧的弟弟。不过是个长着熟悉的致面孔，住在他里的怪罢了。

破他全的尊严和人格，他叫自己主人。

与此同时，冰凉的落在了那个位置上，一只手指猝不及防地伸了去熟练地扩张，来——

池浔猛然挣扎起来，双手撑着地板要起，一只手掌瞬间划过脊背摁在了他的后颈上压制住他的动作，伴着冰冷的命令声：“别，动。”

靴张扬地抬起，就在即将迅猛地落在白皙的颈背上时却又在半空中顿住，缓缓放了下来。

池浔冷看着面前撩起在他后里的绒尾拿在手里把玩的人，在心里疲惫地嘲讽。

燃舟——

他们的称呼看起来是那样亲密无间，但每一个字都不过是在以温柔的假面，掩饰着望纵下扭曲的不平等关系、和他们之间渐行渐远的距离罢了。

哥哥——

后来他在一些小众电影里一次次反刍这个场景，今天，他终于可以真正踩上去了。

池浔脸颊上有痕，他闭着睛咬牙伏在地毯上，声音变得微弱：“把它来……来…”

之后季燃舟心情很好，去拿了晚餐，亲自喂给池浔。池浔吃得很不是滋味，因为季燃舟始终坐在桌边的沙发上，而他是坐在地毯上的。就好像他不是一个24岁的成年男，而是婴孩，不，更像是动，像狗，需要主人的饲养才能得到，得以生存。

“不要……不……燃舟！嗬……呃……”

池浔不知季燃舟中的自己是什么样，他快要熬不住了，这时他听见季燃舟放和缓了的声音：“看来哥哥还是需要我的。”

季燃舟安下心。看来是没有了。

又来了。

季燃舟侧，来到彻底趴在地上的池浔面前，认真地问：“怎么样，有不舒服吗？”

他扣着项圈上的环，径直拽着项圈让池浔昂睁开看着他，神刻意冷了几分：“哥哥真的想把他来吗？”而后一顿，“然后上另一个？”

“哥哥好乖。”季燃舟语气又恢复成黏人的大男孩一般，喂完最后一块后温柔地亲了亲池浔的额。

冰冷的金属缓慢而毫不迟疑地过柔的钻了去，短暂的胀痛过后，整尾稳稳地嵌在了里面。

“……”池浔便痛苦地凝眉，再也不说话了。

哥哥？

这念来源于15岁时的第一次幻想。他发育很晚，小时候很矮，哥哥总是走在前面，他只能仰视他哥的背影。为什么那么优秀呢，为什么那么平静，为什么总是只留给他背影。于是在某个不小心撞见池浔背着他脱下球服的那天晚上，他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