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被耻辱迫得几厥，还未来得及气，第二名客人便迫不及待矮钻，将颅凑上了他间，如同嗡嗡吵闹着钻采的蜂。

楚王转过去，满意地看见顾寒舟攥双拳，双肩压不住战栗，：“投不中的，玩不了他那贱，只能摸一摸。”

差将那客人的颅夹在间，低声向楚王哀恳：“不……”只吐了一字，或许是难堪万分，后面再不肯声求饶。

“候着罢！且看这回是什么章程——”

顾寒舟用手肘艰难撑起，汗在冰凉砖石沁一片痕。

几面屏风皆为半透，兼之阁内灯火如昼，屏内却是昏暗不明，楚王一抬，便能将外间景收底，外间却只能瞧见内里模糊剪影。

过了好一会儿，沁着的鸽卵才落客人掌心。那客人瞪大眯眯的双，鼻梁几乎要戳在他，要不是左右壮汉拉了一把，说不得还想用手肆意玩探玩一番。

啪的一声，楚王一个掌重重甩在顾寒舟上，喝：“莫停，继续！”

“可不是，我见有的已经尝过了，滋味极。”

顾寒舟耳际嗡鸣，楚王一番羞辱言辞，他几乎未曾听清。好不容易压下脑中眩，就听得楚王立起，两步踏至屏风边上扬声：“诸位，先投中的七人皆得了宝贝，旁的客人自然也有说好的彩。”

“唔——”

“几个走运的家伙，竟得了人儿了许久的鸽卵。听说被泡透了，香甜得很。”

只是后寒凉骨，被细长铁杆行撑开的双贴在石砖上，双膝跪得胀淤红，心密凝着晶莹迹，好似被刀刃剖开的鲜。目不能视之时，浑肌肤都了几分，外间传来的每一个字句都似重锤般砸在心，战栗自间传至蜷起的足趾，惹

“嘻！上面的嘴儿是哭，下面的嘴儿是馋，还淌了一地……”

烈的掌声中，客人满足地接住了属于他的“珍宝”。

……

顾寒舟墨发委地，汗泪将面容得斑驳一片，双目在暗中闭合，仿佛这般就能将犹如凌迟的羞辱尽数屏去。

顾寒舟惨然呜咽一声，如同被行拖面的鱼儿，虚弱地挣扎了几下。被残忍掴打过的密红得让人心疼，径更是被撑得鼓胀多时。让鸽卵行剖开媚，从密穿凿而，无异于一场酷刑。然而待楚王又在他耳旁念了句“那几人你不顾了么”，他立时安静下来，噎着绞动襞，一将被捂得温的鸽卵推心。

外间传来些叹息之声，也有人：“罢了罢了！这人儿的长也和羊脂白玉似的，能把玩一番，也是一桩乐事！”

“莫再说主家悭吝——彩便是，此次投中任一壶的，皆可将这的贱用手玩赏一回。”

半个时辰后，四面屏风围成一方小小天地，楚王坐在当中，翘着打量着一狼藉的顾寒舟。

楚王铁石心地将他摁回原，一拳击在他胀痛的小腹上，厉声迫：“啰嗦什么！那七枚鸽卵休想私藏了去，用些气力，快排！”

楚王抬手解开顾寒舟镂金面，目光在他惨白面容上一晃，伏在他耳旁轻声，“此乃楼中惩戒最下贱的手段，名为尻。一般鸨儿会将锁在巷边的暗室中，上半藏在室内，在外面，让街巷里的贩夫走卒玩个痛快。本王心疼你这，好歹只让你伺候伺候楼里贵客。”

靡红的羞涩地翕动，将得光一片。顾寒舟抬起腰，一双泪至酸涩的眸里尽是空茫，那可怜的密如初开的蓓，在周遭灼人的目光下缓缓展开柔，红的内襞。

“可惜主家悭吝，也不许人好好玩上一玩尽兴。那几个投中的都凑到人儿间了，近在前，愣是不让碰！莫说亲一亲一，用手摸一摸都不肯允。”

“嘿！这你可错了，如今人儿都被鸽卵得合不拢，也还不是得跪在地上，被锁在屏风间，将儿翘来给咱们玩一玩。”

“方才这人分敞，哭着将白卵一枚枚排，那红儿一缩一缩，都能瞧见里面的了，当真是一场好戏！”

啵——

外间客人议论纷纷，不住笑闹，：“好个，这儿竟住了七枚鸽卵！”

顾寒舟跪伏在地，正面的屏风中央挖一扇活窗，木槛如枷板般钳住他纤瘦的腰，让他上半置于屏风遮蔽之内，正对楚王，却在外间，任来往客人欺辱玩。

外间一阵鼓噪，纷纷喜：“快讲！快讲！”

外间嬉声一片，仍有人不满：“哎呀！方才准不足，连扔三次都不曾丢壶里，可惜可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