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半昏半醒间，终于被架着走完那可怖的绳索，楚王揽住他腰，将他带一个幽静的院落。

长鞭如灵蛇般袭来，咬噬在柔的，间或扫过瑟瑟发抖的玉，在玲珑可的双上烙下艳痕。

每隔几鞭，红绫便要卷动一，裹着他如舞蹈般变换姿，以各难捱的羞耻姿态，领受长鞭刁钻地，肆意凌。

为痛楚所激，顾寒舟前昏黑了一霎，红绫立时如海浪般将他裹卷内，带着他摇颤扭转，腰肢轻摆，如柔顺地舞动讨好一般。

奏乐之声愈发响亮，隐约透愉之气，好似这不是一场酷刑，而是一妙的戏目。

楚王用桌上冷茶将顾寒舟泼醒，用银链锁他于床榻之上，行喂他服下几粒药，把一张绣着喜字纹路的帕盖在他面上。

“一！”“二！”“三！”“四！”……

一布满绳结的糙麻绳自台上牵下，一路延向楼外，连至院落。壮汉剥下顾寒舟上被汗泪浸透的纱衣，让他赤着跨上麻绳，刺扎红柔的心。

楚王在他下抹了些药膏，用指在红的草草开。

顾寒舟张斥，中却是涩痛一片，半个字都难吐。

门扉“吱呀”而开，只见屋内珠帘半卷，红烛对照，金炉香拥，锦衾熏，一派暧昧之景。

顾寒舟双不住颤抖，起起伏伏，楚王手指探径抹药时他腰一跃，却是将那手指吞得更。

顾寒舟的泣音淹没在鞭声之中，白玉般的下颌挂着泪珠，不时有晶莹浸红绫，只是周遭尽是豺狼般觊觎的目光，无人心生怜意。

楚王让人将绢尽数收拢，说是让他今夜接客之后，抬起用被开的儿当作瓶，将这些“赏赐”好好上一宿。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五！”“六！”“七！”“八！”……

迈屋门的一刹，他忽地回首，悠悠：“顾寒舟，说来今晚——也算是你的房烛夜了。”

他如同云霞中负伤的孤鸟，又似夕照中沉浮的小舟，无可依，只能独自饮泣。

双目泪至涩，他着众客人猥的目光，跌跌撞撞地前行。一个个绳结碾过密，心一片通红，辣痛得近乎麻木。

接客的牌羞辱似的挂在脖颈上，顾寒舟双夹着麻绳，红樱、下玉被丝弦束缚，被人牵拉驱使向前。后风声呼啸，竹板打着绵的，烙下红印。

舟中迸一声泣音，双手颤抖着压住间作的红绫，却不料四面壮汉瞅准了时机，鞭影凌厉袭来，只听得噼啪之声接连响起，火辣辣的毒打顺着红绫破开的隙，落在他柔的密之上。

楚王讽笑一声，收回手去，将余下的药膏在他大内侧净，起离去。

屋外响起杂的脚步声，楚王他被牵拉得红如樱桃的尖，戏谑：“好儿，记得张开些，客人们已到了，你小心伺候着罢。”

唱刑声依次报响，数层楼阁间客人叫好声声，恨不能将凑近他下，细细玩赏。

啪！啪！啪！啪！啪！……

楼内的喧嚣声片刻未歇，一舞既休，无数绢从四面抛下，雨般落在台上，作为客人的褒赏。

上沁冷汗，本就半透的纱衣贴在肌肤上，遮掩几近于无。顾寒舟攥住红绫的边缘，试图抵住那作的力，却被无情地抖至另一侧，随着红绫的翻卷而舞动，甚至被迫掀起一条雪白纤长的，将被鞭得红发的密展于众人前，迎接狂风骤雨版的鞭挞。

今日整整一百三十六鞭完，四面掀波的红绫方才安静不动，任凭他跪伏在地，疼得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