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低笑一声，：“本王知你心气颇，连一国之君的禁也不肯当，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转对上顾寒舟泪的双眸，不觉一顿，旋即了心，，“索在此消遣几日，挂牌接客，豪商富贾也罢，贩夫走卒也罢，游街混混也罢，这些你看不上的人，任谁都可以将你随意把玩，尝尝你的滋味……也好让你看清自己的一贱骨！”

顾寒舟浑僵冷得犹如一块冰，长睫微颤，晶莹滴无声落，却并不应答，也未如楚王所愿哀声求饶。

“回贵人的话，此乃内院最大的一间楼阁，一些了内院的客人若清净，便留在单独的院中；若喜闹些的，台上日日备了歌舞，这歌舞——”鸨母面上暧昧笑意，，“自然与外间不同，如阁中最名的间舞、千丝劫、红绫舞……”

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与顾寒舟二人可闻。

楚王也不这许多，兀自使人端了圈椅上台，一跃而上，大金刀地坐定。四名壮汉将箱笼抬上台，青铜兽首面在灯火辉映下寒光森然，一时喧声骤止，四落针可闻。

楚王指了指台上一曲舞罢的人，：“让这玩意儿下去，把台腾来。”环顾四面，，“庸脂俗粉有甚好看，本……本老爷的小，才是天生的媚骨，今日便让你等见识见识。”

那双泪光宛然的眸抬起的一霎，四周骤然一静。

待四名壮汉将少年及玉一从箱笼中抬，四面窃窃声已是不绝于耳。

鸨母不知他喜怒，立时噤声。

“嘶——”

周遭一阵气私语响起，却见箱中伏着一个玉人也似的少年，一袭单薄白衣，被红丝绳密密捆缚，蜷在一匹通莹白的玉上。众人虽瞧不清面容，上层之人却窥见那低垂的如笋的后颈，以及衣摆下的雪一般的足踝，端的是活生香。

鸨母不敢怠慢，立时寻人来请走台上人，将枝尽数收拢，引得四面一阵嘘声。环在台前的桌案间立起不少人影，发被打断兴致的怒斥，更有数十客人自层阑上探来，抱怨纷纷，纵是鸨母让人连番安抚，阁中仍是喧闹不止。

“扒了！扒了！”

那玉乃是用整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说不尽的温细腻。却见少年跨坐在玉上，双足赤蜷起，肌肤竟比那白玉更为莹透，直让人呼一滞。

说罢，楚王起抬首，环顾一圈，扬声：“诸位都看见了，此乃我家不守规矩的小。倒是有几分姿，可惜生顽劣，须得好好磨一磨这贱骨。”

楚王满怀恶意地：“你猜一猜，到时来赏玩你的人中，会不会有你书院好的同窗？会不会有貌岸然的夫？”顾寒舟牙关咬，扭不再看他，他心中生无名躁意，恨声，“好好受着罢！本王大发慈悲，还给你留着面遮一遮份。若你敢寻短见，届时金陵城中，顾探自甘下贱青楼卖的香艳故事便藏不住了。”

他开，立时不敢再迈步，堆笑：“谢贵人夸赞——”

立时便有人接，：“莫不是吾等也可享用一二？”

也有人刻意挑事：“怎的就慷慨了？虽见是个绝的人，却遮了大半面目，上也捆得严严实实的，分明是吝啬得！”

四面人影憧憧，如恶鬼环伺。窥探的，暧昧的目光如箭矢般来，好似要将他彻底钉穿。

楚王抬手打断她的捧，扫了扫阁中以百十记的人影，：“此的台，平日些什么？”

楚王揪住他发丝，将他面颊提起。少年面上亦覆着镂金面，饰以华贵珠玉，只余一双清泉洗过般的眸在外面，尾嫣红隐约可见。

有人起哄：“衣裳扒了，儿掰开，才晓得是不是真人！”

楚王望了顾寒舟一，却见顾寒舟双目泪光莹然，始终未曾有低声乞怜之态，不觉双拳攥，自牙里：“说得有理！”一挥手，让手下几人住顾寒舟，，“将他上衣裳扒光了，先给在座诸位验验货！”

有人声赞：“甚好甚好！多些兄台慷慨，吾等有福了！”

楼上有客人趁机喊：“如此难得的人，这位兄台竟也舍得？”

乌金面下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倒是不少。”

这少年自然正是顾寒舟。楚王他后颈，伏在他耳边，冷声：“好儿，本王挖空心思，终于给你寻了个最合适的去——在楼里卖风，敞开儿把男人伺候好了，你可还满意？”

楚王一挥手，狼首面壮汉拧开锁扣，一把将箱笼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