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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艳痕流霞光,胭脂染沁透骨香。嫩蕊轻翻红浪摇,幽蜜半吐润瑶浆。”说着,手指在水嫩媚肉上一捻,迫得蕊心紧紧收缩了一下,又吟道,“娇喘微,酥心荡,熏球灼灼金铃晃。纤腰一捻盈摆柳,花径含羞对客敞。”
刘同诗词作了不知多少首,当年也是文会雅集的常客,此时听得楚王将自己新作的艳词这么一念,却好似被戳穿了不堪的心思,不由满面通红,眼神躲闪。
“纤腰一捻盈摆柳,花径含羞对客敞。”楚王神情莫测,重复道,“花径含羞……对客敞。”
刘同低头,不敢再贪看小奴诱人至极的密处,却见楚王上前夺了他手中藤鞭,噼啪几下抽在小奴凄惨可怜的蕊心处,怒骂道:“果然还是那个合不拢淫穴的贱东西!”
“呜!!!”
顾寒舟被抽打得左摇右晃,臀间密蕊媚肉翻卷,晶莹的蜜液凝成珠儿,凌乱滴落在地面之上。
“你还有脸哭?还有脸哭?!”楚王干脆舍了藤鞭,抄起一柄布满细密毛刺的竹板,照着顾寒舟腿间一阵痛打,声声清脆响亮。
“呜!!!呃啊——”
顾寒舟的哭腔变了调,双腿不住蹬动,竟带得沉重的铜锁摇摇晃晃。
刘同瞠目结舌,连连倒退了几步,一面对楚王突如其来的暴虐心生恐惧,一面庆幸他将怒火尽数对准可怜的小奴,并未殃及己身。
楚王在顾寒舟身上发泄了一通,不仅密蕊处饱经摧残,连胸口红樱、腿间玉茎及两枚囊丸也未逃过,虽未破皮流血,却皆是板痕历历,血淤红透。
刘同缩着脖子藏在角落中,许久才见楚王停了责打,一桶冷水将疼昏过去的顾寒舟浇醒。
“过来!”楚王往刘同立足之处一瞥,惊得刘同双腿一软,小心翼翼踱步上前,低声道:“殿下有何吩咐?”
楚王挤出一抹笑,拍拍刘同肩膀,道:“本王见爱奴淫性难移,一时气急,让刘大人见笑了。”
刘同心中打颤,忙道不敢。
“花径含羞对客敞——当真是将这奴儿的骚浪一语道穿。”楚王撤去了顾寒舟臀间软钩,密蕊屡遭责打,失去禁锢后一时疲软,翻出的嫩肉哀哀颤颤,收拢不得,只能被楚王肆意拨弄的手指反复凌辱。
刘同实在管不住自己那双眼睛,心神不属地盯着挂在媚肉上的几点蜜珠儿,暗叹这奴儿不愧是惹得楚王挂心的尤物,凌虐过后娇嫩处凄美更甚。他目光火烫,恨不能将楚王推开,自己独占了奴儿尽情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