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阖上的双涩一片，尽是恍惚迷离。皇帝望了片刻，见他侧躺在冰凉的砖石上，手足虚弱地垂落，也不知人是否还清醒，便踱步过去，长靴踢在他上，将他拨着仰躺过来。

“呵。”

靴尖漫不经心地挑开他发颤的双，迫他被黑犬得漉漉的密。粉的媚上晶亮，心“罪”字被犬戳刺得红发胀，一时竟现几分荼蘼。

顾寒舟被剧痛激得一，涩发疼的双目艰难地泪滴，大张，发短促的痛呼。

心被侵的觉如此清晰，一次次屈辱又残忍的剐动，一黏腻又靡的声，都得人几发疯。

周遭早被拉开的四条黑犬不满地发呜呜声，前爪抵伏，随时准备飞扑上。

皇帝用手掌一下一下挲他赤的背脊，似是安抚，又似是火上浇油。

皇帝命人将顾寒舟间那条不知餍足的黑犬牵离，解了刑架上各束缚，将人推到地上。

“呜！！！”

刺着“罪”字的心被了厚厚一层膏，此时意席卷，已如胭脂染透，在犬反复戳刺舐之后，更灼瑰丽得如红宝珠一般。

顾寒舟鼻尖几乎贴上黑犬前额，泪扑簌簌落下去，打黑犬顺的。他近乎无力地翕张着，用满浸了血与泪的声音嘶哑重复：“开！……你……”

皇帝足下发力，靴尖开艳如胭脂的媚，迫了一寸有余。靴面上卷云纹被雕磨得凹凸不平，靴底更是粝，的媚被惨烈地抻拉碾压，几乎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内膏早被舐一空，顾寒舟血泪已近耗尽，嗓喑哑得厉害，垂着艰难低。那黑犬犹自不肯放弃，长恋恋不舍地钻温的巢，试图再一次诱人的。

皇帝不冷不地嗤笑，见他恍惚失神，猛然抬脚，长靴狠狠踹在他心，如铁的靴尖暴戾地撑开密，砸在饱经凌辱的媚之上！

长靴缓缓撤，密媚上立时有压痕充血红。那厚重的长靴退到一半，又猝不及防地再度踹，如责打般重重击上径，令可怜的媚痛得哀哀搐，无助地泣涕着。

顾寒舟从刑架上落，摔得又呕一血。玉的颈项上，早先淌过的血线已凝作一暗红，如皑皑白雪里烙了一痕伤。

犬侵糟蹋。

黑犬全然不理，裹着的长几乎着他面颊而过，四溅的，打得他心中千疮百孔。

厚宽大的贪婪地满，贴着嫣粉的媚翻动挑逗，尖不住刮，将甘甜的掏，享用。媚怕极了也似，颤颤巍巍地卷动，被犬欺凌得涟涟泣，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