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脑中一片空白，微张，耳际尽是嗡鸣。

话音刚落，他手下便是一个加力，伴着烨震珠的清脆碰撞声，长柄银勺再度重重戳中心，随即上下转动，左右摇摆，愈来愈急，愈来愈快……到了最后，竟在柔的间无情地翻搅起来！

皇帝微微倾，注视着他间——只见柔的媚无助地贴在刑上，漉漉地沾着，像是被迫绽放的儿。在木的上挨了太久，密被蹂躏至透熟，原本嫣粉的泽已蜕成惑人的艳冶；而烙印的星图此时也浮些许痕迹，如薄暮时分，云霞中现的细碎光。

“清醒了？”皇帝居临下地俯视，气息不疾不徐地扑在顾寒舟面上。

一个冰凉的事长驱直，拨开裹着几颗的烨震珠，抵在心之上，在殷红的“罪”字上使力了。

皇帝对他对视良久，目光一，漠然，“还没到歇息的时辰，还是醒着的好。”说罢，指尖在竹端用力一。

顾寒舟仰着脸望着他，双中除了痛，仍带着几分空茫。片刻后，那双漆似的眸才彻底沉定下来，恢复了一贯的清冽寒凉，只是切的痛楚与屈辱始终未曾消散。

“看样，顾卿下面的这张小嘴儿倒是喜得——”皇帝摇，淡淡评，“竟是越来越不检了。”语气仿佛无意的闲谈，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羞辱的味。

心被戳刺间，烨震珠亦相互磕碰，爆几声短促的轻响。

那青竹笑已纵裂成狭长的四片，将的密从里到外残忍地扩开，撑一个儿臂的圆筒。一望去，径一览无遗。

原是皇帝抄起一杆长柄银勺，探他中，此时竟又不怀好意地加了三分力气，左右拧转起来。

皇帝一手持着银勺玉柄不住苛责，另一手拈起袖摆，轻轻替他拭去额上汗珠，声音低缓平和，假意：“先忍忍罢。朕替你将这几个珠掏来，免得你一直受罪。”

“唔！”

顾寒舟倒一冷气，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砰——

顾寒舟猛地从榻上弹起，闭合的双目挣得大开，几乎要迸血丝！若不是皇帝让左右死死住他手脚，他早已跌落下地。

顾寒舟浑一个战栗，面上浮屈辱之，旋即又被压制下去。

了的机括。

皇帝让人将他扶坐起来，双分开过肩。左右二人伸手掰开他鞭痕错的，在他腰下垫了个枕，迫他将前，方便皇帝的玩。

“呜……”那力实在太过刁钻，顾寒舟不由哀泣一声，几乎将下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