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明不觉竟松了气，躬待命。

咚——咚——咚——

啪！

随意在诱人的红樱上掐了一把，皇帝手掌下探，擒住那伤痕累累的玉，搓玩了几下，不多时又撒开。

顾寒舟后那内侍咽了唾沫，抬手动，却听皇帝凉意沁人的声音响起，：“等等。”

周遭内侍低着，不敢轻易打量。

顾寒舟骑在上面，如被抛上一匹疯狂的烈。偶有鞭火辣辣落在上，好似驱策他奋力前。下不住左冲右突，肆意翻搅，在他跨坐不稳，差儿被甩时，又每每挂着将他钉在原，继续承受惨烈的刑责。

皇帝见不着他的反应，不喜不怒，只是招了招手，让怀明将案上一方青玉匣捧了过来。

掀开盖，皇帝漠然吩咐左右，：“扶顾大人起来，把这些都给他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寒舟前被拉扯过甚，后连遭伐挞，都疼得已近乎麻木。他被折磨得昏厥了两次，立时又痛醒过来。期间内侍将他架起，随意替他抹了药膏，他下一凉，恢复了些知觉，转又被剧痛吞没。

皇帝初时还频频侧目，到后来，只有在他忍不住低声哀鸣时才望上几，神愈发疏淡。

他用鞭梢在顾寒舟在前丝弦上用力一压，惹得顾寒舟一个战栗，起了腰。

四面皆有内侍把守，那木摇晃之势稍弱，便立时有人伸手推动，使这可怕的刑四摆动，始终不歇。

乍看之下活生香，然而那张低垂的面容，早已苍白如纸，血尽褪。

原本那双寒星似的双眸，此刻暗淡已极。余下几细碎的晶莹，盈盈坠在长睫上，微微一闪，悄然滴落。

一霎被扯得大开，凉风顺着边缘侵径，一剧痛教他前一黑。

鞭斜过他背脊，力不轻，却只激得他微颤了一下，好似再无气力回应。

皇帝抓住顾寒舟一边足踝，将他向上提起，使他袒下着的密。

顾寒舟呼一顿，脑中空白一片。他下意识夹双，想撑着背将支起，未料竟忘却了丝弦的牵扯，红樱及玉等惨遭重创，疼得他泪珠而落，一线痕顺着黑布边缘淌下。

的已得发，褶皱尽数展开，艳丽得几滴血。一圈柔的媚被迫翻，儿似的盛放，绵绵地贴在上，好似极顺服一般。

夜渐，顾寒舟骑在木之上，一声玉白的肌肤上鞭痕错，如影参差；汗珠细细密密挂在其上，在黄的灯下着华光。

皇帝施施然起，徐徐走了过去，取了托盘中一细鞭，用鞭梢将蒙住顾寒舟双的黑布挑开。

皇帝持着鞭，用鞭柄的端在拨几下，又亵玩般刮动着他翻的媚，：“朕总忍不住……想更疼顾卿一些。”

“这段时日让顾卿歇得太久，竟养得愈发气了。”皇帝摇，“确是朕的不是。”

顾寒舟半阖着，半不曾理会，将他视作无。

怀明悄悄瞥了匣中几粒大小、棱角分明的奇形玉珠，想起此的厉害，不由打了个寒噤。

木从晃下，背的静了一瞬，随即似从沉眠中惊醒，振奋着捣着的媚，仿佛要将他彻底击碎！

怀明犹疑地回望皇帝一，见皇帝拈着纸页神，并无喊停的意思，只得示意内侍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