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歪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待其余人都去远了，他俯在顾寒舟耳畔，轻声：“朕晓得，今日玩过，顾卿应是更恨朕了。极好。”

如此刑责加，前后摇摆了十余次，他后与下被玩得惨不忍睹，连密都被皇帝空赏了几鞭，打得冰棱四面飞溅。终于被放下之时，已是奄奄一息。

丝弦绷成三条笔直的线，将顾寒舟的几残忍吊起。红樱与玉皆被揪得长长前凸，端被勒一圈红印记，凄惨至极，足令观者心酸。

顾寒舟伏在他怀中，一动也不动，已如死了一般。

皇帝却始终心如铁。耳旁传来压抑至极的哽咽声，他仍不断后退，将顾寒舟拉至最，随后猛然撒手——

明明是温柔溺的语调，说的话语却无情至极。

皇帝的手钻狐裘中，顺着他背后手腕一翻，与他十指握，缱绻如鸳盟侣。

一重的酒气扑面而来，顾寒舟已没有气力闪避，只有将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埋柔的狐裘中，鼻尖泛红，不知是因着中泪还是殿内寒意。

顾寒舟动一下，中光辉寂灭，将泪艰难地咽了回去。

风声呼啸间，唯有剧痛狠狠侵袭，顾寒舟脑中空白一片，似听到了皇帝悲喜不明的大笑之声。

皇帝环住他腰，在他肩颈吻舐，烙下几暧昧痕迹，似是温存怜，转瞬却又让人敲了檐下冰棱，两指撑开他温窒的密，将一儿臂的晶莹冰棱地。

“朕晓得你恨朕……”皇帝面上惨淡的笑，旋即又转为得意，“恨罢，只要莫忘了朕就行……朕活着时你别想走，待朕死了……就放过你，让你好好的……想什么就什么……所以，你乖乖地……乖乖地再等等……不会太久……朕……终归会死在你前。”

顾寒舟阖了，一凉意贯穿了全，狐裘也寒得彻骨，教他再无半容之地。

“把这些日转的念都收起来罢。你就算只剩一架骨、一捧灰，朕都会守着你，把你握在手心。”皇帝在他脸颊上蹭蹭，带着鼻音轻笑，“你若死在朕前，朕便将你葬在皇陵，与朕合棺。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君无戏言。”

冰棱端重重扎心的一瞬，顾寒舟面无人，寒透心底，浑血近乎冻凝。

皇帝看得，凑过去在他鼻尖吻吻又，尖卷去他角泪，放柔了语调：“朕也晓得你疼怕了。乖，别怕，忍忍就过去了，死什么？其余朕可以由着你，求死朕却是不许的，你想都别想。”

辉耀，腾云的金龙双目明彻，注视着这一切。

皇帝也似是累了，盘膝坐在他边，解开上狐裘衣将他单薄的裹了，拥在怀中，：“今日玩得可还快活？”

……

向后扬至最时，后的内侍挥起刑杖，照着他被迫起的双重重一击，又将他得向前摆动，及至回，正方便皇帝伸手，在丝弦上狠狠一拽，无情地蹂躏他被牵扯的红樱与玉。

顾寒舟的在半空忽地一滞，下一刻，陡然向下跌落。腕上丝绦牵扯，让他如秋千一般，在空中划长长的一弧！

牙关战抖不住，他呼断续，微蜷。皇帝却退了几步，让内侍围上来挑开他禅衣，用丝弦缠住他前红樱、玉几，随后皇帝亲手勾扯着长弦，将他拖起，与地面倾一个危险的斜度。

那内侍怀明见皇帝醉醺醺模样，虽知顾寒舟极虚，到底却怕有个万一，向皇帝了个罪，将顾寒舟手脚拗在背后用绳缚住，才放心退去。

不多时，皇帝就喊了停。此时顾寒舟心虽还未被麻绳磨破，但也红得近乎透亮，仿佛一就能滴血来。

尘世苦痛尽收底，它却仍默然无声。唯有破碎的哀鸣，在空旷的殿堂中久久回。

啪！

“谁叫你欠朕的呢？朕与弟弟们，幼时谁不是苦熬过来的……”皇帝声音渐低，意识被酒气侵蚀，话音也愈发混不清，“莫想让朕饶过你……朕使人备了千百手段，定让你日日享受……直到还清旧债……”他打了个酒嗝，断断续续地，“不过……嗝……朕舍不得真伤了你的……最好的医士……最珍贵的药……都给你……你要活得好好的，十年，三十年，五十年……”

半晌无人应答，皇帝也已习惯了，这次并不着恼，只是挥袖让殿内诸人都退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