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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穴清清楚楚映照出来!
一眼望见无比狰狞的金瓜,顾寒舟心中发寒。他想偏过头去,却被楚王揪着发丝压回来,逼他仔细打量自己受刑的部位——
那金瓜正插到腰部最粗的位置,娇嫩的穴口被残暴地洞开,在上面紧紧箍了一圈。原本精致的褶皱完全展平,嫣红的色泽全然褪去,变成血流不畅的惨白。
若不是亲眼所见,顾寒舟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密穴处竟然能塞入如此的一个庞然大物!
被迫将视线对准镜中,约莫小半刻钟过后,楚王率先撒手放开他,将金瓜胍肫继续推入,直到整个金瓜都被吞入穴中,只余下一个木制棍杆晃晃悠悠地垂在穴外。
痛楚一浪接着一浪,顾寒舟低声啜泣,谁知穴内的金瓜一动,竟被楚王大力抽送起来——
“啵”的一声,胍肫被从穴中拔出,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鲜红的内壁,酒液随之哗啦流出;下一刻,被拔出的金瓜“啪”的一声击在穴口,气势汹汹地直闯而入,猛地撞击深处的花心!
来往反复之间,酒液飞溅,“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
“呜!!”顾寒舟脸上尽是泪痕,粗大的金瓜让他身下密处被大大洞开,时刻敞开着,承受最凶猛的插弄。
楚王见他神情痛苦,眼珠一转,抓起他前庭,一把拔掉了胶管上接的皮囊。
“唔!”顾寒舟心知不妙,拼命扭动,试图挽回颜面。然而胶管穿透了他封堵密囊的屏障,此时金瓜再一次狠狠撞入体内时,他痛得身体紧缩,早就灌入密囊的酒液受到肺腑压迫,终于顺着胶管滑落,形成一道让他羞愤万分的水流——这水流不受控制地哗啦啦落入铜盆,竟如同他当众失禁一般!
楚王一见,一把捉住他流出酒液的玉茎,嘲讽出声道:“顾大人几岁了,竟还管不好自己——”故意歪曲事实,羞辱道,“这是忍不住尿了?”
顾寒舟面色灰败,双目中光彩尽失。
楚王不满他的死气沉沉,捉住胍肫的手柄,开始在他花径中奋力抽插。
硕大如拳的金瓜气势万钧,“啪、啪、啪”一声声重重拍打穴肉,坚决地撞入他密穴之中,“啵”的一声之后被彻底拔出,马上又被楚王高高举起,再度长驱直入!
那柔嫩的穴口每次都被撑到发白,像一朵花瓣枯萎的残菊,被打得七零八落,任人肆意贯穿。
可怕的刑具,再加上“相思泪”恐怖的药力,顾寒舟眼前忽明忽暗,耳边嗡鸣,一股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
“砰、砰、砰……”